黄蓉小说

黄蓉短篇集 30、更年期的黄蓉(上)

网络2018-12-05 18:03:02Ctrl+D 收藏本站微信公众号:

郭襄、郭破虏这对双胞胎姐弟,已经十二岁了,他俩调皮捣蛋,活泼好动,郭靖、黄蓉公事繁忙,实是无暇照应,便央请黄药师带姐弟俩至桃花岛暂住。

不久蒙古大军后撤,襄阳城军情為之舒缓,郭靖见大小武兄弟,长年带兵打仗疏於练武,功力大為退步,便要二人暂时退出军旅,以专心习艺。

少了两个小捣蛋,黄蓉大為轻鬆,因此授徒的事情就由其一手包办。黄蓉机变灵巧,循循善诱,武氏兄弟的功夫大有进境。郭靖见状狠是欣慰,便将自个全副心力,投住於改善襄阳防务之上。

这日大小武练功之餘,返回军营探视旧日袍泽,眾兵士不免备齐酒肉,热情招待。酒酣耳热之下,大伙便天南地北的閒聊了起来。

当兵的还能有什麼好话题?不是打仗,就是女人;因此说着说着,便扯上了黄蓉。

郭靖、黄蓉二人,在襄阳军民心目中的地位简直有如天神;尤其是黄蓉,既美貌又足智多谋\,军民简直当她是九天仙女下凡。

但黄蓉终究是个漂亮的女人,兵丁们虽对她尊敬万分,但内心深处,却仍不免对她怀有一种曖昧的幻想。酒精起了催化作用,他们内心压抑的情慾,不由得渐渐释放了出来。

张管带首先忍不住嚷了起来:“你们倒说说看,咱们襄阳城有那个闺女比得上郭夫人?”

“呸!什麼襄阳城?就是整个大江南北,也找不出比她俊俏的娘们。唉!两位小将军有福气啊!整天都能伴着大美人,要是我有这机会,嘿嘿……”

“他妈的!李游击,你说话怎麼老说一半?你要是有这个机会,你待要怎麼着?”

那李游击曖昧的瞧了瞧武氏兄弟一眼,猥褻的道:“我还能怎麼着?了不起偷着瞧瞧郭夫人,打个手銃罢了!郭夫人武艺高强,要是真上,我哪禁得起她两腿一夹啊!”

他说罢一阵嘻嘻淫笑,眾人脑际也不禁浮现,黄蓉赤着双腿的淫秽模样。

大伙七嘴八舌地,越说越不像话,大小武和兵丁熟悉,知道眾人纯属酒后醉言,并无恶意。但听到紧要处,也不禁心头狂跳,心猿意马起来。两人自幼随黄蓉习武,黄蓉举手投足的曼妙风姿,婀娜动人的嫵媚体态,实已深映二人心中。如今听了淫秽话语,不禁暗想,师娘确实是成熟嫵媚,风韵撩人啊!

“郭大侠没日没夜的操劳军务,哪有时间去陪伴郭夫人?郭夫人正是狼虎之年,又怎麼能耐得住?嘿嘿!有事弟子服其劳,两位小将军有没有偷着孝顺师娘啊?”

“呸!什麼话?就算是孝顺师娘,也不能嚷嚷啊!你没见过两位小将军的棒槌吧?嘿嘿!郭夫人还不知有多疼他俩呢!”

“两位小将军的棒槌怎麼了?这跟郭夫人疼不疼有何关係?”

“他奶奶的!你懂个屁啊!咱们老六营的都知道,两位小将军都养了好大的鸟,又粗又长,娘们最爱了。郭夫人要是尝过他俩的大鸟,一定舒服的捨不得,怎麼会不疼他俩?”

“我说两位小将军,咱们也算是同生共死的好兄弟,说来听听嘛,师娘怎麼样疼你俩?也让咱们解解馋嘛!”

大小武双手连摇,忙道:“各位千万可别乱说,我师娘一向行事规矩,端庄贞节。平日教我俩练武,也是一板一眼,不茍言笑;我俩见了她,就像老鼠见了猫,哪还敢胡思乱想?”

两人越解释,眾人就越不信,到后来乾脆就认定,他俩已和黄蓉有了曖昧关係,直接就问起黄蓉的身体特徵。

“人说嘴小,那儿也小。郭夫人的嘴儿就像樱桃一般,那儿肯定又紧又小。他奶奶的!两位小将军将大鸟放进去捅时,郭夫人还不知叫得多舒服呢?”

“郭夫人的年纪总有四十好几了吧?怎地看起来还是这般惹火?他娘的!难道她会采阳补阴?两位小将军服侍师娘,是轮流来,还是一块上……”

大小武见实在闹得不像话,便告个罪先行离席,二人回到郭府,已是午夜时分。

其时刚入叁伏,天气炎热,虽已入夜仍是暑气逼人,二人酒意上涌,更觉浑身发燥;当下打着赤膊,便跳上院中大树上纳凉。

二人居高临下,只见隔墙院落黄蓉居处仍是灯火明亮,不禁心感诧异。他俩心想,师父宿於大营,师娘孤身一人,為何深夜未眠?

两人心意相通,有志一同,相互对望一眼,便下树越墙,潜行至黄蓉窗下,趴伏偷窥。二人平日知书达礼,行事规矩,原本不会行此无礼之事。

但一来在酒精驱使下,不免胆大妄為;二来方才兵士污言秽语,也撩起二人遐思。两人透窗望去,不禁血行加速,綺念横生。原来黄蓉仰靠着椅背,两脚翘在书桌上,正盯着墙上的襄阳防卫图发呆。

由於天热,又已是更深人静,因此黄蓉身上仅着一黄色肚兜,及一条白色纺绸的小褻裤。她白嫩丰盈的酥胸,大半裸露在外;一双修长浑圆的玉腿,更是直露到大腿根。武氏兄弟一见,顿时慾火陡升,下体也硬梆梆的直翘了起来。要知其时,礼教甚严,平日女子在外,顶多只能见及面庞双手,如今竟能看到美艷师娘,大半截赤裸的娇躯,怎不叫二人慾火如焚?

黄蓉近日老觉得面红耳赤,心情浮躁,身体也觉得有些不适;说有病吗,又不像;说没病吗,又总是感到不舒服。尤其使她难以啟齿的是,她对房事突然產生了高昂的兴趣;对於这些转变,她不瞭解原因;限於身份地位,也无法找人倾诉。在这种情形下,自己悄悄的手淫,成為她宣洩的唯一管道。

手淫带给黄蓉狠大的罪恶感,因為伴随手淫而来的,是千奇百怪的幻想;在这些幻想裡,她背叛了郭靖,违反了伦常,甚至还极端的变态邪恶。

虽然那只是幻想,但对黄蓉而言,那种销魂的快感,简直就跟真作,没什麼两样。手淫、幻想疏解了她的压力,宣洩了她高亢的情慾;黄蓉一开始作,立刻就上了癮,几次之后,她已经是乐此不疲了。

黄蓉眼睛盯着墙上的防卫图,脑中却幻想着自己光着身体,在城楼上指挥作战。而不论敌我,那千千万万炽烈的目光,均聚集在她赤裸丰腴的身体上。

那些目光,就像不规矩的男人,轻柔的抚摸着她,放肆的亲吻着她……想到这,她觉得体内涌起一股热潮,内心的慾望也愈发的强烈,她不由自主的调整了姿势,将下体紧抵在桌脚处。

面色緋红的黄蓉,贝齿轻咬下唇,显现出情慾难耐的神态;她叉开双腿仰靠在椅上,紧贴着桌角的下体,也缓缓蠕动磨蹭了起来。

大小武此时已年近叁十,并分别娶了耶律燕、完顏萍為妻,对於男女之事并不陌生。如今乍见天仙般的师娘情慾勃发、骚痒难耐的媚态,不禁忍无可忍,纷纷掏出阳具,在窗外对着师娘手淫了起来。

二人一面手淫,一面欣赏着黄蓉的曼妙风姿,心中也不免将师娘与妻子作了一番比较。兄弟俩越看,就越觉得自己的妻子,远远比不上师娘。无论是容貌、身材、气质,乃至於肉慾风情,妻子都远不如师娘这般的撩人遐思。

二人酒力上涌,愈加兴奋,动作喘息不免益发粗重。这要是在平日,早已便被机灵的黄蓉察觉,但此时黄蓉也正逢紧要关头,因此窗裡窗外叁人各自销魂,彼此竟自相安无事。

黄蓉脑中此时遐想,自己正裸身大战蒙古韃子。数以百计的蒙古大汉,均未着衣裤赤裸纠缠。

那些个蒙古大汉,胯下肉棒又粗又大,纷纷挺立直竖,直指向她。她心中惶恐,欲寻空档趁隙脱困,但為数百计的肉棒,忽地同时射出浓浓的精液,準确的击中她的下体及乳房。

在灼热的阳精喷击下,她不由得惊慌失措;此时下体热浪滚滚,竟是说不出的舒服畅快。瞬间,黄蓉全身一阵颤慄,达到了从所未有的绝顶高潮。

窗外的武氏兄弟,目睹黄蓉欲仙欲死的销魂模样,禁不住也是狂喷而出,一洩如注。两人在极端兴奋之下,呼吸愈加粗重。

逐渐回过神的黄蓉,也因而发现窗外有人窥视。她刚经宣洩,仍荡漾於快感餘韵中,因此一时也懒得起身。

她由呼吸判断,窗外应伏有两人,而时下战事和缓,应无强敌窥探,那麼……她脑中电闪之下,已然猜测出窗外大概是什麼人。

风韵犹存的黄蓉,自己也不明白,為什麼会有下面这些举动。她竟然脱下了肚兜,褪去了湿漉漉的褻裤,全身赤裸裸的练了一趟易经锻骨操。

这易经锻骨操是基础功夫,主要在於舒活筋骨,动作多属弯腰、抬腿等缓慢的伸展姿势。她面对着传来呼吸声的窗户,因此窗外如有人窥视,黄蓉身体的任何部位,均将毫无保留的,尽数落入窥探者的眼中。

武氏兄弟不知黄蓉有意如此,二人目不转睛的随着黄蓉的动作而摇头晃脑,简直就像是牵了线的木偶一般。

黄蓉细嫩柔滑的肌肤、圆润修长的玉腿、浑圆挺耸的丰臀、饱满坚挺的双乳、鲜美如蜜桃般的嫩穴,纤毫毕露的完全呈现在二人眼前。

在烈酒强大后劲下,两人其实已然酒醉,但意识虽然逐渐模糊,慾火却是加倍的炽烈。

在黄蓉惊心动魄的成熟风韵之下,两人澈底迷失了自我。

他俩紧盯着黄蓉的妙处,终究压制不住奔腾的兽慾,推窗衝了进去。

黄蓉一面练功,一面注意窗外的动静;由两人浊重喘息的微细特徵,她已经确定窗外偷窥者,就是武氏兄弟俩。

黄蓉的心裡涌起一股怪异的感觉,这种感觉混杂着欣喜、得意、羞怯、惭愧,以及一些她无法言喻的情绪。

年华渐逝,却仍拥有傲人的身材,使她感到得意;爱徒贪婪的偷窥,使她產生莫名的欣喜;首度曝露赤裸身躯,在郭靖以外的男人眼中,她感到羞怯;明知一手带大的爱徒在偷窥,却故作不知,她觉得惭愧。

复杂的情绪纠缠縈绕,反而增强了她裸露的快感,她心中一荡,欲情又起,只觉得全身火辣辣的发热,下体又已湿漉漉的渗出了大量的淫水。

窗外的呼吸声愈形粗重,酒醉的两兄弟,整个面颊都贴在窗纸上。原来偷窥的细孔,已被两人忘情的撑成了大洞。这根本已成了公然的观赏,哪还像偷窥啊?

此时黄蓉已可从洞开的窗纸,清楚的看见目瞪口呆的两个徒儿,但她却仍然装作不知。

毕竟事情一戳破,就少了那种隐匿曖昧的刺激感觉;这样一来,无论是偷窥者或是被偷窥者,都会因少了罪恶感而降低禁忌所带来的乐趣。

忍无可忍的两兄弟,穿窗而入,势若疯虎的扑向黄蓉;赤裸裸的黄蓉,轻盈的弹跃而起,她曼妙的身躯,在空中作了一个完美的转折,一式“燕双飞”足尖分点二人风府穴,只听“澎、澎”两声,兄弟俩已四仰八叉的躺卧在地。

酒意甚浓的两兄弟,穴道被点,立刻倒地呼呼大睡。但点倒徒儿的黄蓉,此时却脸红心跳,四肢发软。

原来两人纳凉时,赤膊仅着短裤,而方才手淫又将短裤脱了,因此目前两兄弟是赤裸裸的躺卧在黄蓉面前。首次面对郭靖以外其他男人赤裸的身体,黄蓉既慌乱又震惊。

她想别过头不看,但好奇心却驱使她看个究竟,她的目光自然而然的便瞄向二人的下体。

刚昏睡的两人,下体仍维持亢奋的状态;青筋毕露,剑拔弩张的阳具,昂然竖立,气势非凡。

那种粗大的程度,远超过黄蓉的想像。端庄贞节的黄蓉只有郭靖一个男人,因此在这方面也都以郭靖為衡量标準,如今乍见庞然大物,心中实是叹為观止、惊诧莫名。她情不自禁的凑近观看,猛地一股怪异的味道衝入鼻端,黄蓉在异味刺激下,腿一软,几乎跌坐在地。

原来两人身上浓浓的酒味,混杂着汗味及方才手淫残留的精液味,形成一股强烈无比的独特男人味;身处更年期的黄蓉,内分泌发生改变,对於雄性的体味特别敏感,因此一嗅之下,立时骨软筋麻,如遭雷击。她下意识的,一手摀住下体,一手捧着丰乳,原本荡漾的情慾,愈发的炽烈。

黄蓉在幻想中也曾勾勒过不同男人阳具的形象,但想像哪有亲眼目睹来得真实具体?两人青筋毕露、油光水亮的雄伟阳具,清楚的就在眼前。春心荡漾的黄蓉不由得脸红心跳,倒吸一口大气,下体也酥酥痒痒的,感到极端空虚。异味唤醒她雌性的本能,她呆望着两人雄伟的阳具,竟有不顾一切俯身相就的衝动!

黄蓉陷入激烈的天人交战中,她心中一方面想着:“自己年华渐逝,青春不再,如不及时行乐,日后恐再无机会。”

另一方面她又想:“结縭近叁十年,夫妻恩爱,从无间隙。靖哥哥為国為民,牺牲奉献,自己怎可為一时欢愉,有负於他?”

慾火烧的她粉颊通红,全身也忽冷忽热的,起了一片鸡皮疙瘩。根深蒂固的礼教观念,终究深植黄蓉心中,她猛然一甩头,拋开了綺思遐想,毅然决然的走出了书房。

悬崖勒马的黄蓉,辗转反侧难以成眠,眼前晃来晃去,儘是武氏兄弟那两根粗大的阳具。她心中越是压抑,思绪越是纷乱,最后她脑中竟然浮现出,与两人欢好的猥褻影像。她两腿紧夹,双手紧拥,抱着被子不停的蠕动。

长夜漫漫,慾火难熄,黄蓉连续经歷了四、五次快感,但却始终无法达到销魂的境地,她幽幽的叹了口气,脑中再次勾勒起淫秽的图像。

武氏兄弟醒来,发现竟赤裸处身黄蓉书房,不禁吓出了一身冷汗。

两人慌忙返回居处,心中直是七上八下,忐忑不安。

昨夜的记忆,似乎随风而逝;他俩怎麼想也想不起来,究竟為何会裸身睡於黄蓉书房。两人相互回忆对照,至多也仅止於偷窥师娘自慰,至於其后发生何事,则根本毫无印象。

黄蓉若无其事的指导二人练武,二人心中有鬼,未能专心,不免经常出错。黄蓉板着脸训斥了一番,便重行示范,要二人仔细观看。

黄蓉朝前一扑,随即后跃,并迅速弯身后仰,成铁板桥姿式。这一扑、一跃、一仰,乃针对攻敌时,敌突发暗器,所设计的保命绝招。黄蓉姿态优美,功架扎实,边作边说,两人看得如痴如醉,色心又起。

原来天气炎热,加上衣衫单薄,一出汗,身体轮廓便尽行浮现。而作铁板桥时身体后仰,下体自然便向上挺耸。由於汗湿,黄蓉饱满的阴户紧贴在白色的长裤上,乌黑的阴毛、鲜嫩的肉缝,竟然清楚的印了出来。

兄弟俩一见,脑际顿时浮现出昨夜的綺丽风光;此时黄蓉在他两眼中,就如同赤裸一般,两人的下体立刻就硬梆梆的竖立了起来。

黄蓉讲解完起身,只见二人弯身曲体不敢直立,裤襠处高高鼓起,简直就像个蒙古包。她低头一瞧自己汗湿的衣衫,不禁恍然大悟,心头火起。

她心想,二人昨夜醉酒荒唐,尚情有可原;现在竟然连白日练功都胡思乱想起来,简直太不像话。她严肃的交代了练功诀窍,要二人自行习练;而后很很的瞪了两人一眼,一扭身,便自个到树荫下纳凉去了。

树荫下凉风阵阵,黄蓉坐在椅上,只觉暑气全消,不禁昏昏欲睡。

懵懂中在一旁练功的武氏兄弟,忽然急速的腾跃近身,两人飞快的制住黄蓉的穴道,便将她带入一旁的兵器室。二人将绳索繫在横樑上,绑住她双手向上吊起,就动手脱她衣服。

黄蓉感到气愤惊慌,她厉声斥骂:“你们两个畜牲!快放开我!你们昏了头啊!我是你们的师娘啊!”

两人却充耳不闻。不一会黄蓉便被剥得精光,此时小武一边揉搓她嫩白丰满的乳房,一边嘻皮笑脸的道:“师娘,我们知道师父忙,没空陪师娘,师娘熬得辛苦,昨晚我们都看见了。如今咱哥俩,特地来孝顺师娘,保证不会让师娘失望的!”

黄蓉心中虽感到羞辱气愤,但穴道被制,双手吊起,实亦无可奈何。当两人恣意的抚摸她赤裸丰满的胴体时,黄蓉猛然惊觉,自己对这种猥褻行為,似乎有着一丝微妙的期盼。

小武凑上嘴,欲亲吻黄蓉,黄蓉矜持的别过头,但小武两手托着她的面颊,硬吻了上去。粗重的鼻息、温热的嘴唇,使黄蓉陷入迷惘;侵入的舌头,强力的撬开她紧闭的牙关,进入湿滑的口腔,黄蓉不由自主的捲动香舌,和侵入的舌头对抗。

两人的舌头彼此纠缠,紧密碰触,攻防之间黄蓉的舌头,不时受到小武热烈的吸吮。黄蓉逐渐陶醉在热吻中,陷入了情慾的波涛。

大武蹲在黄蓉身后,贪婪的抚摸着黄蓉的双腿,他由圆润的小腿抚摸到丰腴的大腿,摸揉捏搓,上下来回。

黄蓉腿部柔嫩的弹性、滑腻的触感,使他百摸不厌,爱不释手。在亲吻与触摸之下,黄蓉平日端庄威严的神态尽失。

她不但身躯乱扭,忍不住发出愉悦的呻吟,氾滥的淫水,更从湿漉漉的下体奔流而出,沾湿了整个腿襠。

突地,一股从所未有过的锥心蚀骨感觉,由后庭直钻心房,她不由得全身颤慄;原本脆弱的心防,也在瞬间,彻底的崩溃。

黄蓉打从心底放弃了抵抗,随着不断增强的异样快感,飢渴的她转而热切期待着,爱徒粗獷的侵袭。

大武掰开黄蓉白嫩丰腴的臀部,以舌尖钻舔黄蓉紧缩诱人的后庭,从未尝过此种滋味的黄蓉,对这种万箭钻心似的快感,简直抵受不住。

她只觉空虚飢渴的感觉,一下子增加了几十倍,双手也迫切的需要拥抱住什麼东西,她不由得情急的哼道:“快!放开我的手啊!唉哟!师娘受不了了!快啊!……”

两人见她眼波流转,春意盎然;下体尽湿,飢渴难耐;便制住她气海穴,使她无法凝聚内力,其餘穴道则连同绳索一併解开。

身躯甫得自由的黄蓉,饿虎一般的扑向小武,她双手死命的紧搂小武,樱唇也疯狂的咬上了小武肩头。小武吃痛,下体格外的亢奋,橄面棍般的粗大阳具,直翘而起,隔着裤子紧顶着黄蓉的襠间。

大武此时飞快的脱下裤子,自身后搂住黄蓉。他在黄蓉耳际轻呼:“师娘,还是让我先孝顺您吧!”

他边说,边将阳具凑向黄蓉湿润微开的蜜桃瓣儿。

黄蓉紧搂小武不肯鬆手,但白嫩圆鼓的丰臀却向后耸翘了起来;那湿漉漉的花瓣,满含春意,门户大开,像是早已準备停当,就等那野蜂来探穴採蜜啦!

黄蓉那得天独厚的娇嫩小穴,初次面临粗壮阳具的叩关,不禁五味杂陈。她又是舒服,又有些痛苦,又是期待,却又有些惧怕,感觉上竟和新婚初夜的惶恐极端的类似。忽然间,巨物破门而入,黄蓉只觉心中一凛,不禁大呼出声。

她一惊而起,只见一旁的两兄弟仍在挥汗苦练,而树荫下凉风息息,蝉鸣依旧,适才情景竟是南柯一梦,她面红心跳、綺念如潮。此时一阵清风吹来,她只觉腿襠间凉颼颼的,褻裤、外裤竟已湿透。黄蓉心中一阵羞愧,但也不禁暗想:“难道他俩那儿,真有如梦中般的粗大吗?”

蒙古大军后撤,襄阳军情舒缓,安抚使吕文德逮到机会便在宅中宴请宾客。由於和一干江湖好汉格格不入,因此宴会的宾客大都為其官场僚属。眾人喝酒吃肉,奉承拍马,酒酣耳热之际,更是諂媚互捧,噁心之极。

此时由朝庭派来督军的贾侍郎,突地满脸神秘附耳低声道:“安抚使驻守襄阳,既危险又辛苦,何不设法他调?现下明摆着就有个陞官发财的好机会啊!”

吕文德一听,两眼发亮,急忙低声问到:“机会何在?还请侍郎指点迷津,下官定当有以报之。”

贾侍郎左右顾盼,欲言又止。

吕文德会意忙道:“各位请随意享用,我与侍郎有要事相商,就少陪了。”

说罢,起身领着贾侍郎进入内室书房。少顷,婢女备齐酒菜后掩门而去。

贾侍郎沉声道:“当今朝中一言九鼎的贾似道承相,就是我亲叔叔;他老人家平生最好的,就是会武的中年美妇。我看那郭夫人体态风流,面容娇艷,如能将她引介给贾承相,我包你官升叁级,不愁富贵。”

吕文德一听此言,沉默不语;半晌,方面有难色的道:“侍郎有所不知,这襄阳防务均赖郭靖夫妇,率领一干江湖豪士相助方能固守;而郭夫人运\筹帷幄,正是灵魂人物。襄阳如少了他夫妻俩,恐怕立时有失。况且郭夫人武功高强,性情刚烈……这……恐怕……行不通啊!”

贾侍郎闻言哈哈大笑道:“听说襄阳合城军民打手銃时,十个有九个心裡都想着郭夫人;看样子你也捨不得她吧?”

吕文德闻言,双手乱摇,忙道:“那有此事,不……不……我是指下官捨不得这事,至於那些个当兵的胡思乱想……倒是不假……什麼?有人反应我对郭夫人有非分之想?……侍郎明鉴,下官顶多与小妾敦伦时,心裡想一下郭夫人罢了,至於……那个……”

贾侍郎见他气急败坏的模样,当下口气放缓道:“依你看襄阳城如果少了郭靖夫妇,还能撑上多久?”

吕文德见不再追问有关自己的尷尬事,心情一鬆,接口道:“少了郭靖起码还能撑个十来天,若是少了郭夫人,怕是叁天都撑不过。”

贾侍郎这时一改嘻皮笑脸的神态,低声道:“你可说到重点了,这郭夫人足智多谋\,蒙古人狠是忌惮……”他望望吕文德,表情严肃的道:“你可真想陞官发财?”

吕文德忙不迭的点头,连声道:“当然想,当然想,还请侍郎指点迷津,指点迷津。”

贾侍郎举杯一饮而尽,说出一段话来。吕文德听得冷汗直冒,心惊肉跳,顿时呆若木鸡。半晌,他回过神来,毅然的道:“下官决意遵从承相指示,尚请侍郎多予提携。”

黄蓉沐浴过后,拿着这巴掌大小的褻裤,翻来覆去的观看,心中不禁怀疑,这玩意真能穿吗?

昨晚吕文德邀宴,其夫人拉着黄蓉,私下裡悄悄的将这玩意送给了她。这吕夫人老於世故,平日与黄蓉相处,经常曲意奉承,讚扬黄蓉聪敏美貌,因此黄蓉对其印象颇佳。

由於吕夫人一再声明,这是过去女皇武则天留传下来的宝贝,世上仅此一件。黄蓉在好奇心驱使下,也就半推半就的收了下来。

黄蓉看这裤儿,非丝非棉,非绸非革,拉扯之下,弹性甚佳,触手之际,滑腻腻的狠是舒服。

其襠间由前到后,有九个花生米般大小的凸起物,打磨的平滑匀称,不知是何材质,也不知有何作用。黄蓉犹豫了半天,终於将其穿上了身;她对镜一照,不禁娇羞万状,脸红心跳。

只见那巴掌般大小,淡黄色的褻裤,紧紧的绷在她丰满的娇躯上,那妙处恰堪遮掩,芳草蔓延而出;在雪白肌肤的衬托下,真是描不尽的綺丽春色,说不出的淫秽荡人。

黄蓉对镜自览,越看越觉得这裤儿可爱。它不但彰显出自己美好的身段,更使自己增添一股异样的风情;她有如孩童般的兴奋雀跃,不停的前后顾盼,心中也不由得涌现出,怪异的情慾幻想。

体温汗湿,以及随着情慾幻想渗出的淫水,使得褻裤起了惊人的变化;它似乎突然有了生命,开始缓缓的蠕动收缩。襠间尽湿的窄小褻裤,深深嵌入了黄蓉嫩滑的肉缝。随着褻裤的收缩,凸起物不断刺激黄蓉的肛门、阴户、赤珠即阴唇、俞鼠即阴核,黄蓉的下体,遭受到全面均衡的奇妙刺激。

那种感觉既舒服、又怪异,并且使人充满未知的期盼;凸起物在淫水的滋润下,发生了不同的微妙变化。首先是紧贴俞鼠即阴核部位的凸起物,像是忽地长出了爪子,紧紧扣住黄蓉那珍珠般的敏感阴核;黄蓉只觉一阵酥痒畅快,慾念如火山爆发一般的喷射而出,她不禁腿软筋麻,轻哼出声。

紧接着贴近阴户的凸起物,突然膨胀延伸,并且硬梆梆的顶入了黄蓉的嫩穴裡。虽然其粗细大小仅如拇指,但那种真实的插入感,却也使得久旷的黄蓉,浑身颤抖,通体舒泰。她慌忙上床盖被,蜷曲身体,静卧享受销魂滋味。此时裤儿蠕动收缩愈速,就如同有七八个知情识趣的温柔男子,同时爱抚舔呧她下体不同的部位。娇喘轻哼,牙床晃摇,黄蓉的卧房,顿时充满浓郁的荡人春意。

贾侍郎横眉一竖,豹眼含威的道:“那黄蓉既收下了“石女乐”,其一试之下,必然慾念陡起,春情勃发。想她正当虎狼之年,那郭靖又不解风情,无暇陪她。嘿嘿!看来,这连环计已成功了一半啦!”

吕文德疑惑的道:“郭夫人一向端庄规矩,就算春心大动,也不可能放浪形骸,红杏出墙吧?”

贾侍郎淫笑两声,得意的说道:“这条连环计我进行已久,她那两个徒弟身边,我早就安排了人,专门负责挑逗他俩。如今他俩已是心猿意马,巴不得能将美貌师娘搂在怀裡。嘿嘿!就算郭夫人忍得住,她那两个徒弟,恐怕也不愿放过她吧?”

吕文德惊讶万分的道:“侍郎真是神机妙算,如若郭夫人真和徒弟有了苟且曖昧,身败名裂之下,定然无脸留在襄阳;至於夫妻反目,师徒互斗,那更是不在话下。不过……不过……到时候襄阳怕也……守不住了……”

贾侍郎斜睨他一眼,轻蔑的道:“贾承相他老人家,早和蒙人议定,如若除去郭靖夫妇这块大石头,双方立即停战修好。到时候全国各地,一片歌舞昇平,又何必担心襄阳呢?”

经过几天时间,黄蓉对於裤儿的奇妙变化,已大致有所瞭解。体温、汗湿之下,裤儿蠕动舒缓;淫水渗透,裤儿蠕动快速。凸起物在淫水的滋润下会膨胀变形,其中以紧贴阴户部位的凸起物,膨胀最大。裤儿穿过弄脏,只要置放清水中浸泡片刻,晾乾后立时清洁如初,毫无异味。

黄蓉在裤儿神奇功效下,随时随地均可享受到销魂的快感,影响所及,她的情慾也愈发的炽烈。她娇艷的面庞,整天都红通通的满含春意;她端庄丰腴的胴体,不时因快意,而不自觉的扭动。只要是靠近她身边的男人,都会因她浑身所散发出的浓郁体香,而神魂颠倒,意乱情迷。

武氏兄弟越来越难以克制氾滥的遐思;跟随黄蓉练武,简直成為一桩苦刑。黄蓉一举手一投足,在在均撩起他俩亢奋的情慾。

尤其是这两天,黄蓉像是陡然间换了个人;她的声音充满娇媚蛊惑,面部表情春意盎然;身躯摇摆宛如行房示范,吐气呼吸就像敦伦轻喘。

兄弟俩好几次都几乎忍不住,打算不顾一切的对黄蓉用强,但黄蓉却总是适时的离开了现场。

冰雪聪明的黄蓉,早已发现俩兄弟的异常;从上次偷窥,到如今练武时都充满兽慾的眼神,在在显示出俩人心中,对她的淫秽幻想。

黄蓉是过来人,颇能体会他们放肆的遐思,但如想进一步的逾越,那机灵的黄蓉,是不可能给他们机会的。

贾侍郎威严的聆听眼线的报告,并作出迅速的裁示。他的真实身份,其实是贾似道的情报头子,专门负责搜集各式各样的消息。

由於目前贾似道私下与元人议和,因此情报搜集的重点,就在於可能破坏议和的人与事。郭靖、黄蓉正是议和的最大障碍,故此,也成為情报搜集的重点对像。

安抚使吕文德设宴邀请郭靖夫妇,作陪的仅有吕夫人、贾侍郎、大将王坚等叁人。菜餚精緻,美酒香醇,座位宽敞;六人边吃边聊,气氛颇為融洽。

黄蓉和吕夫人窃窃私语,郭靖和王坚高谈阔论,吕文德和贾侍郎则盯着黄蓉直瞧,偶尔附耳低语一番。这场精心安排的餐宴,旨在观察黄蓉穿上“石女乐”后的直接反应,因此吕夫人的角色也特别吃重。

老於世故的吕夫人,巧妙的引导话题,不着痕跡就谈论到那奇妙的裤裤。她风月经歷远胜於黄蓉,又刻意加油添醋,述说一些春情密事。

黄蓉“石女乐”在身,一经撩拨,立时引发一连串的连锁反应。这些反应具体而微,粗枝大叶的郭靖、王坚毫不知情,但落在有心观察的吕文德和贾侍郎眼中,却是绝妙好景,极端的挑逗煽情。

只见黄蓉面泛潮红,目光朦朧;贝齿轻咬下唇,瑶鼻微皱含羞;她时而微张小嘴,时而轻扭身躯,一股慵懒快意的春情,铺天盖地的,从她週身散发出来。吕文德和贾侍郎深知“石女乐”的妙用,如今瞧见黄蓉骚痒难耐,强忍畅快的模样,不由得色心顿起,兴奋莫名。

贾侍郎假意捡拾筷子,伏身桌下窥看,只见黄蓉两腿交叠,颤慄抖动,显然已是舒服畅快,飘飘欲仙了!

贾侍郎见黄蓉欲焰焚身,克制强忍的模样,真是说不出的诱惑迷人。他有意捉弄,於是向吕文德使了个眼色,二人共同举杯向黄蓉敬酒。

黄蓉此时下体酥痒酸麻,阴道子宫阵阵收缩,正是舒爽畅快的紧要时刻,但二人敬酒却又不能不应付。

她勉强压抑住禁不住的媚态,挪动因舒服而痉挛的身躯,轻举酒杯,虚应故事;但二人偏偏扯东扯西,有意拖延敬酒的时间。

一向落落大方的黄蓉,此时如坐针毡,真恨不得挥动打狗棒,将这两个不识相的拦路狗一棒打出门外。贾、吕二人见黄蓉粉脸含春,娇声微颤;香唇开合之际,频频嘘气轻喘。

她原本炯炯有神的双眼,如今水汪汪的,荡漾出无边春意,就像有意拋媚眼一般。两人眼睛紧盯着黄蓉,脑中揣摩着黄蓉销魂的情境,不知不觉间,灵魂儿彷彿已飞到了九霄云外。

吕夫人见黄蓉欲仙欲死的模样,知情识趣的轻声在黄蓉耳边道:“妹子,我看咱姐妹俩,就先退席吧!咱们先到我房裡歇着,姐姐还有许多好听的故事,等着说给你听呢!”

黄蓉一听,正合心意,连忙点头答应。吕夫人当下起身道:“老爷,各位大爷,贱妾与郭夫人均不胜酒力,要下去歇歇,就先行告罪了。”

黄蓉往吕夫人床上一躺,长长地吐了口气,心裡觉得陡然轻鬆了下来。她蜷曲着身体,静静的享受着另一波愉悦的滋味。吕夫人亲热地挨在她身边,悄声问到:“妹子,真有那麼舒服啊?”

黄蓉一听,俏脸飞红,吃惊的道:“你说什麼?你……你怎麼知道?”

吕夫人曖昧的道:“妹子,我就坐在你身边,难道还看不出来?我可也是女人啊!”

黄蓉见被识破,心中直是羞愧难当;吕夫人见到她忸怩尷尬的模样,不禁笑道:“妹子,这又有什麼害臊的?这宝裤叫石女乐,就是石女穿上都乐,何况妹子又不是石女,穿上当然更乐了。”

她温言宽解,善於比喻,黄蓉在她妙语如珠抚慰下,情绪不觉恢復了正常。黄蓉心想:“既已為她看穿,裤儿又是她送的,那还有什麼好掩饰的?”

於是放鬆心情,和吕夫人閒聊了起来。

吕夫人不可置信的望着黄蓉,惊诧的道:“什麼?你年龄比我还大!这怎麼可能?不要哄我,你到底多大?”

黄蓉具实以告,吕夫人拉起黄蓉的手,抚摸那细白柔嫩的肌肤,嘴裡喃喃自语的接着道:“皮肤这般滑嫩,你说叁十我还信,四十五?打死我也不信!这怎麼可能?我才刚四十,怎麼看起来,比你老了那麼多?……”

她嘘唏了一阵,又道:“我老是妹子,妹子的叫你,那这会不是要叫你姐姐了?”

这吕夫人乃是偏房扶正,未跟吕文德之前,也曾在书院教坊混跡过几年,因此风月之事,知道的可真不少。

她有意挑动黄蓉春心,因此尽挑些适合黄蓉年纪身份的淫秽话题,说给她听。像什麼贵妇偷情、姨娘勾引小廝、岳母色诱女婿等等,直听得黄蓉心头狂跳,慾念如潮。

黄蓉自小没娘,及长亦乏同年女伴;这吕夫人能说善道,又善体人意;黄蓉觉得她就像亲姐妹一般的体贴亲切。俩人越谈越投机,吕夫人在别有用心之下,於是建议黄蓉留下过夜。郭靖闻知,心想:“蓉儿难得有个谈得来的女伴,如此也好。”

吕文德和贾侍郎则是心中狂喜,邪念丛生。他俩送走了宾客,立即返回书房,窃窃密议了起来。

俩人方才目睹黄蓉媚态,早已慾火难耐,如今酒助淫兴,更是兽性勃发,跃跃欲试。激动之下,俩人言语粗俗,已全无士大夫阶层的礼仪节度。贾侍郎首先开口道:“他娘的!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!嫂子也真有办法,竟能说动黄蓉留下过夜;今晚咱哥俩,如不想法子乐乎乐乎,岂不是暴殄天物?”

“嘿嘿!说的也是,不过这娘们武功高强,咱俩可不够她一脚踢的。他奶奶的,倒还真是玫瑰多刺!想什麼法子好呢?”

“哼!武功高强有个屁用?你没看她方才浪成那副模样?咱们只要想办法,将咱们的大肉棍直入中宫,捅进她那骚穴裡。嘿嘿!到时候就算她武功再高,恐怕也只有使劲叫床的份了!”

“唉呀!侍郎可真是英明!听说会武的女人,那儿特别紧窄,腰臀也格外有力,弄起来特别舒服!不过话说回来,千娇百媚的郭夫人,功夫可不是假的,除非将她用药迷昏,否则咱们又有什麼办法……嘿嘿……那个……直入中宫呢?”

贾侍郎呸的一声,接口道:“吕兄,这你就外行了,要知郭夫人这等高手,一般的江湖中人,固然难以让其上当;但咱们可是正正经经的朝廷命官啊!她这等人,认為我等都是酒囊饭袋,手无缚鸡之力,压根儿就瞧不起咱们。因此也根本对咱们毫无戒心,所以啊……嘿嘿……”

他阴笑两声,望了望吕文德,接着道:“不是我夸口,只要你确定黄蓉今晚睡在那间房,我就有法子摆佈她。”

吕文德有些疑惑的道:“黄蓉今晚定然与拙荆一块睡,拙荆的卧房我可是熟得狠,但不知侍郎计将安出?”

贾侍郎神秘的道:“走,你先领我去瞧瞧地形位置,我好想个法子尽量靠她近一些,只要在十尺之内,嘿嘿!那就成了!”

吕文德闻言,得意洋洋的道:“不要说十尺,下官可让侍郎近的一伸手,就能摸到那娘们的身子……嘿嘿!侍郎有所不知,下官与拙荆卧房,均筑有密道,以备城破时逃命之用。那密道口,就在床边墙壁上;咱俩只要藏身密道,透过窥孔,卧房内一举一动,均将无所遁形……”

黄蓉羞答答的不肯脱衣,吕夫人道:“唉!你又不是小女孩,还害什麼臊?不洗澡怎麼行?那儿黏黏答答的,可多难过呀?”

她自个儿叁把两把就脱了个精光,紧接着就来拉扯黄蓉;黄蓉无奈,只得褪下衣衫。吕夫人见及黄蓉晶莹如玉的肌肤,凹凸有致的身段,不禁嘖嘖称奇。

黄蓉害羞的蹲身清洗,那吕夫人可是放浪形骸,毫无顾忌;她自个飞快的洗好,便挨过来替黄蓉擦背抹胸。

黄蓉推也不是,不推又觉尷尬,只好躺在池子裡闭目假寐,任她慇勤服侍。吕夫人双手游移之间,有意无意的,逕往黄蓉的敏感地带抚弄,黄蓉觉得其动作轻巧,另有一股淡淡的温柔,舒服之下,竟迷迷糊糊的,似要睡着了一般。

洗净身体,回到卧房,吕夫人紧挨着黄蓉,继续讲述淫秽故事。这回她说的是个守寡的节妇,在偶然的机会下,和蓄养多年的山羊,发生曖昧关係的故事。

黄蓉听后,简直匪夷所思,这怪异的人兽交,使她内心產生一股莫名的激动,旺盛的情慾又復荡漾掀波。

驀地她心头一跳,生出一丝警觉;这是她多年出生入死,所培养出来的直觉反应,每每灵验无比。黄蓉瞬间情慾消散,戒心陡起,她暗自运\气行功,静待危机的到来。

贾侍郎、吕文德二人,兴冲冲的进入密道,由窥孔向吕夫人屋内窥看;谁知屋内空空如也,竟然不见黄蓉与吕夫人踪跡。

吕文德咦的一声道:“奇怪!这麼晚了,会上那去呢?”

贾侍郎更是怀疑的道:“吕兄,你敢情是酒喝多了,找错了房间?”

吕文德没好气的道:“侍郎未免太小看人了吧?自个婆娘的房间那能走错?”

他边说边推开暗门,进入房内。

由於暗门紧靠着床,因此吕文德一进屋,就等於站在床上。

他跨前两步下了床,突地脚下一软,踩到个赤裸裸的人体;他大吃一惊,啊的一声叫了出来,随后而入的贾侍郎吓了一跳,忙问:“吕兄,怎麼了?……”

他话还没说完,已看到赤裸躺卧床边的吕夫人。只见她圆睁双目,眉间渗出一丝鲜血,看样子已是香消玉殞,回天乏术了。

俩人又惊又惧,又疑又惑,呆立半晌,才回过神来。吕文德语带呜咽的道:“这……这黄蓉,竟然……杀了……我婆娘!”

贾侍郎冷冷的道:“我看事情没那麼简单,那黄蓉好端端的杀你老婆干嘛?况且以她的武功,就算要杀也用不到暗器啊?尊夫人明显系眉心中了毒针……”

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麼,“啊”的一声道:“唉啊!我们要赶紧通知郭靖,否则黄蓉要是有个叁长两短,那这笔帐可要算在咱们头上。”

黄蓉暗自运\气戒备,不知情的吕夫人,仍细声细气的讲述淫荡密事。突地一声细响自窗外传来,黄蓉一跃而起,往声响处扑去,此时银光一闪,细微暗器穿窗而入。

黄蓉早已有备,空中一个转折避开暗器,她身形不变穿窗而出。驀地一股暗劲迎面而来,其势强猛锐不可当,黄蓉吃了一惊,心想:“怎地竟有如此高手,暗夜伏击?”她娇躯一扭,横移叁尺,随即一式“倒打金枝”回手还击。

来人以进為退,一击不中,立即倒跃奔逃;黄蓉大怒,在后紧追不捨。俩人流星赶月的一阵急奔,不知不觉已行至荒郊野外,那人突地一转身,停了下来。

黄蓉脑中电闪,情知上当,此时身后果然跃出俩人,堵住了退路。黄蓉艺高胆大,临危不乱;她细一打量,只见诱敌之人,年约叁十上下,身形高瘦,面白无鬚,两隻老鼠眼正滴溜溜的盯着自己。身后二人,年约二十五六,身形粗壮,面貌酷似,显然是对孪\生兄弟。

此时那面白无鬚的汉子开口道:“久闻黄帮主乃中原第一奇女子,人美武功高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。不过黄帮主身上衣衫,未免太也单薄,我兄弟叁人一见之下,色心大起,待会恐怕要劳驾黄帮主,替我兄弟叁人退退火了。”

他话声方歇,便是嘻嘻一阵淫笑,身后二人也立即附和着,说些不叁不四的猥褻话语。

黄蓉气愤之下,也不禁羞愧万分,方才事出紧急,她赤着双脚,仅着单薄睡袍,便追了出来。

如今白面汉子一提醒,她才惊觉,单薄的睡袍根本无法遮掩,自己丰腴娇美的身躯。

她有心速战速决,翻身一跃,迅雷不及掩耳的,便折了段竹枝在手;随即施展打狗棒法,狂风暴雨一般的击向叁人。

黄蓉含怒之下一轮猛攻,叁人顿时手忙脚乱,狼狈不堪;但黄蓉心中却也暗暗叫苦。她虽然以精妙的打狗棒法暂居上风,但交手之际,却也感受到叁人扎实的武功基础。

这叁人武功怪异,自成一家,迥异於中原各门派;如若单打独斗,黄蓉自揣可稳操胜券,但叁人齐上,则自己恐难讨好。

尤其那对孪\生兄弟,似乎身怀金鐘罩一类的横练功夫,虽然為竹枝击中数次,但却若无其事,毫髮未伤。

黄蓉心中暗惊,叁人同样亦感惊讶。黄蓉名气极大,他们早有耳闻,但武功竟精妙如斯,却也大出彼等预料。尤其以一介女子,内力竟亦如此浑厚,更使叁人钦佩不已。

那对孪\生兄弟天赋异稟,练就一套刀枪不入的护体神功,但在黄蓉细竹击打之下,竟然痛澈心肺,内臟激盪,这简直是前所未有的骇人经验。

至於那白面汉子,一向自詡功夫独步塞外,如今合叁人之力,竟然无法战胜黄蓉,心中也不禁锐气全消,骇然叹服。

黄蓉见叁人逐渐稳住阵脚,攻势亦渐凌厉,自己孤身一人,恐难讨好,因此脑中便筹划脱身之计。但叁人心意相通,如影随形,竟是无隙可趁。

激战之中只听嗤的一声,黄蓉的睡袍竟然被扯下了大半截,一时之间,黄蓉心绪大乱。她既需遮掩裸露身体,又需闪躲趋避敌人攻击,左右支絀之下,顿时险象环生,渐落下风。

叁人见状,更是集中攻势,撕扯黄蓉残留睡袍。此时睡袍既不足以遮体,反倒形成行动束缚,黄蓉当机立断,乾脆一个霸王卸甲,褪下睡袍,裸身对敌。

黄蓉若是在年轻时,定然寧死也不肯行此羞人之事,但如今生儿育女,年过四旬,人生阅歷丰富,心境迥异从前;加之近来在幻想中,也曾思忖过此种情景,是故心障一除,反倒挥洒如意,毫无怠碍。

黄蓉赤裸的身躯,肌肤娇嫩,骨肉均亭;山峦丘壑,美不胜收。她举手投足之际,香风阵阵,乳波臀浪;闪躲趋避之间,妙处显现,勾人魂魄。叁人眼花撩乱,目眩神迷,竟然又落下风。

此时黄蓉一式“风起云涌”,右腿直踹白面汉子心窝,白面汉子本该闪躲或硬架格挡;但黄蓉玉腿修长圆润,肌肤细腻光滑,那纤纤玉足,足趾蜷曲併拢,刚健婀娜,美感十足。那白面汉子不由自主的,便想将那玉足握在手中。

说时迟,那时快,他双手一合,已握住黄蓉的右足,触手之际,只觉滑腻柔嫩,说不出的畅快。

但玉足忽地一旋一转,挣脱手掌,紧接着足尖一钻,正中其心窝要害。白面汉子闷哼一声,向后便倒,黄蓉受到反震之力,也一个踉蹌,险些趴跌在地。

孪\生兄弟见有机可趁,一前一后,挥掌猛击;黄蓉此时气血未平,自揣就算躲的过后方偷袭,也无法避开前方攻势,便捨后就前,向前猛扑。

不出黄蓉所料,身后攻击果然落空,但正面攻击的双掌,却已挟带劲风直往其胸前击来。黄蓉临急智生,她不闪不避反而挺胸上迎。

正面的孪\生子,目睹黄蓉胸前颤巍巍、白嫩嫩的一团嫩肉迎了上来,一愣之下,情不自禁的改拍击為抓握。黄蓉滑腻柔軔的双峰,瞬间落入他粗糙巨大的掌中,整个赤裸娇躯,同时也撞入他的怀裡。软玉温香,使他陷入短暂迷惘;但这短暂的时间,却也给予黄蓉反败為胜的良机。

黄蓉趁钻入那汉子怀裡之时,顺势使出一式“见龙在田”,那汉子趴、趴、趴连退七、八步,随即一屁股坐了下去,再也爬不起来。此时身后的汉子亦追击而至,黄蓉更不转身,她一式“神龙摆尾”,攻向身后的汉子;只听砰的一声巨响,两人掌劲相交,身后的汉子不敌倒地,黄蓉也是向前倾倒,气血翻腾。此役四人尽皆受创,一时之间都暂失行动能力。

黄蓉躺卧在地,运\气行功,心中也不禁暗道一声侥倖;这一仗若非叁人惑於美色,中途变换招式,那自己处境实不堪设想。黄蓉暗道侥倖,叁人则是大叹倒霉;叁人心想:若不是怜香惜玉,那黄蓉早已重伤倒地,又何至於落此两败俱伤之局?

原来叁人為亲兄弟,本為金国皇族,宋、蒙合力灭金后,叁人便流亡在外,并学得一身好功夫。那白面汉子是大哥,名完顏智,孪\生兄弟一名完顏仁,一名完顏勇,叁人均志切復国。此番来到襄阳,本想联宋抗蒙,但获知宋承相贾似道与蒙军议和,於是密谋\破坏。叁人误以為郭靖、黄蓉亦為主和派,因此欲先行诛杀,以除障碍。

四人各自行功疗伤,黄蓉心想,自己伤势最轻,当可首先恢復掌握大局。谁知天不从人愿,最先恢復过来的,竟是黄蓉认為伤势最重的白面汉子完顏智。

原来完顏智胸前戴有护心镜,因此心窝虽挨了黄蓉一脚,但伤势却并不严重,如今稍事调息,便已尽復旧观。他一跃而起,迅快的连点黄蓉七处大穴,而后俯身察看孪\生兄弟伤势。

他好整以暇的协助孪\生兄弟,运\气行功,并喂食伤药;而后坐在黄蓉身旁,细细的打量了起来。

黄蓉心中又羞又怕,简直感到无地自容。方才对敌虽亦裸体,但终究是跳跃翻腾,对方无暇细看,感觉上并不十分尷尬;如今静卧不动,任人观赏,心境上则充满羞愧耻辱的感觉。她既无法反抗,又不知对方下一步行动為何,既羞且惧之下,她俏丽的面庞,无声的滑落两行清泪。

完顏智面无表情的握住黄蓉的右脚。他双手捧起那完美无瑕的玉足,仔细轻柔的抚摸了起来。黄蓉紧绷的心情,在他巧妙的抚弄下,竟逐渐的鬆弛了下来,随之而起的,却是丝丝缕缕,若有似无的浪漫情怀。

完顏智忽地敞开衣襟,露出满是黑毛的胸膛,他将黄蓉的玉足,抵在胸膛上缓缓的磨蹭,像是告诉黄蓉,你刚才踹得好很啊!胸毛搔在黄蓉柔嫩的脚底,痒兮兮、麻酥酥地;黄蓉羞赧的闭上双眼,心想:这个人怎麼这样……完顏智一手握着黄蓉的玉足,一手顺着黄蓉圆滑的小腿,缓缓游移至黄蓉丰盈柔嫩的大腿。他来回抚摸,逕自向前,当抚至臀腿交界那块隆起的多肉地带,他改抚為捏,大力的搓揉了起来。

黄蓉肌肤滑腻绵软,柔中带軔,完顏智越摸越入迷,动作也愈益细緻,黄蓉临老入花丛,舒服之下,竟有不知今夕何夕之感。

皇室中磨练出的爱抚技巧,既实用又煽情,黄蓉虽然灵明未失,但身体自然的反应,却益发的敏锐高亢。

此时完顏智将她的右脚,架上了肩膀,手掌一伸,摀住了她成熟的阴阜。温热的手掌,有如热火融冰一般,黄蓉幽密的溪谷,立时泛起了阵阵的春潮。完顏智灵巧的大拇指,拨草寻蛇的按住黄蓉珍珠般的阴核,他轻柔的抚弄,间歇性的按压;黄蓉更年期的飢渴,彻底的被挑了起来。

剎时间,她只觉下体极端的空虚,虫行蚁爬般的搔痒,钻心撕肺的直往体内漫延。紧闭双眼的黄蓉,脸颊被慾火烧得通红。

她眉头紧蹙,小嘴微张,鼻翼开合,轻哼急喘。虽然她极力压抑,但浓浓的春意,已尽写在她娇艷的面庞。

一旁静坐疗伤的孪\生兄弟,几乎同时站了起来。他俩一纵身,来到了黄蓉身旁,探手就向黄蓉饱满坚挺的双峰抓去。他俩鲁莽的动作,使陶醉在轻怜蜜意中的黄蓉,驀然觉醒。她睁开双眼,很很的瞪视着这对孪\生兄弟。俩人见她俏脸含威,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模样,心中不禁愤愤不平。

完顏勇愤慨的道:“你这骚娘们装什麼贞节?大哥摸得你舒服,你他娘的!就不吭气!我俩才刚上来,你就给脸色瞧……”

黄蓉一听,脸色气得铁青。

此时完顏智突地一打手势,制止完顏勇继续发言,而后低声道:“莫吵,有人来了!”

叁人以黄蓉為中心点,迅速埋伏在四周。

不一会功夫,一个浓眉大眼的中年汉子飞奔而至。

他一见黄蓉赤裸躺卧,不禁大呼一声:“蓉儿!你怎麼了?”话声方歇,他已来到黄蓉面前。

来人正是大侠郭靖,他先探黄蓉鼻息,察觉呼吸正常,并无大碍;於是立即脱下外衣给黄蓉蔽体。他正待解开黄蓉穴道之际,突地响起破空之声,无数细如牛毛的暗器,蜂拥而至。

郭靖抱起黄蓉,一跃而起,不但一举闪过暗器,也顺手解开了黄蓉受制的穴道。他举重若轻,似慢实快,落地后立即护於黄蓉身前,关怀体贴之情,溢於言表。

黄蓉见夫婿神威赫赫,真情流露,不禁感到温馨满怀。她依偎在郭靖身后,迅速的将衣衫繫好,心中也不由想到,只要有靖哥哥同在,就是千军万马,他也必能护得我周全。

但转念想起适才在白面汉子抚弄下,自己禁不住產生愉悦的生理反应,她心中顿时又充满了愧疚。

她轻声细语的道:“靖哥哥,你放心,我没事;只是身子叫狗贼\瞧见了,可羞死人了。靖哥哥,你替我好好教训他们,将他们的眼睛挖下来,好不好?”

冰雪聪明的黄蓉如此说,其实另有深意。她熟知郭靖个性,知道郭靖纵有怀疑,必也不会追问;自己若不说破,只怕郭靖心中疙瘩难解。如今避重就轻,只言身体遭贼\人瞧见,要他挖下贼\眼,為己洩恨。如此,既可释郭靖之疑,又略去自己遭轻薄非礼之事,一举两得,实是高明无比。

郭靖方才见黄蓉赤裸躺卧,心中已疑妻子受辱;但他心性质朴,心想妻子纵然受辱,也是出於无奈,因此内心对於黄蓉,只有更加怜爱,并无丝毫芥蒂。

如今听黄蓉之言,知道妻子仍是清白无瑕,心中不禁喜出望外。他激动的回手紧握黄蓉,笨拙的道:“蓉儿,你没事,我真是欢喜!”

完顏智叁兄弟见偷袭无功,便跃身而出。叁人虽知郭靖武功高强,但也不甚畏惧。

叁人暗揣,郭靖功夫大概与黄蓉在伯仲之间,适才如非惑於黄蓉美色,己方早已获胜;如今面对郭靖,手下自不容情,又何惧之有?完顏智大刺刺的上前一步,扬声道:“方纔已领教过郭夫人的高招,嘿嘿!果然不同凡响,我兄弟可是大饱眼福。嘿嘿!不知郭大侠是否也裸身迎战啊?”

他语带双关,猥褻轻蔑,郭靖闻之大怒。他柔声对黄蓉道:“蓉儿,你先在一旁歇着,看我好好教训这叁个狗贼\。”

他叮嘱爱妻之后,大吼一声跃身而上。郭靖人在空中,浑厚至极的“降龙十八掌”掌劲,已四面八方的笼\罩住叁人;叁人一惊之下,纷纷运\功还击,只觉来势剧力万钧,迥非适才黄蓉所可比拟。

郭靖大展神威,“降龙十八掌”、“空明拳”,配合上双手互搏术,直打得叁人心惊胆战,叫苦不堪。完顏智见情况不妙,一声呼啸,叁人拳势一变,使出压箱底的保命绝技,“无敌叁才阵”叁人阵势一结,压力顿时骤减,原本有守无攻的局面,也渐次扭转过来。郭靖陷身阵中,只觉叁人此去彼来,犹如一体;进攻防御,更是节奏明快,法度森严;较诸方纔,实有天壤之别。

郭靖熟諳九阴真经,又经歷过“北斗七星阵”,因此虽陷身阵中,但却并不慌乱。他一方面紧守门户,另一方面也细思真经法则,以找寻破阵妙方。但他头脑素不灵光,一时半刻又那能想出什麼好法子?叁人见郭靖只守不攻,显然已受制於阵法,不禁洋洋得意,愈加猖狂。而一旁观战的黄蓉,见郭靖渐落下风,不免提心吊胆,生怕郭靖有所闪失。

黄蓉焦急之下,突地灵机一动,想到当年郭靖与欧阳克比武招亲之事;她细一思忖,决定故计重施。她跃身上树,横坐枝头,假意专注战局,但长袍襟摆,却状似不经意的撩起,露出雪白圆润的双腿。其时皓月当空,明亮如昼,她修长浑圆的一双美腿,在月光映照下,可真是洁白似雪,温润如玉。完顏叁兄弟一见之下,果然分神偷窥,大上其当。

原来叁人自施展“无敌叁才阵”渐佔上风后,心情便逐渐鬆懈了下来。这阵法是平日裡练熟的,叁人根本不用费心,只要照着推演,威力便可发挥。较诸郭靖心无旁騖,全神贯注的接战,叁人可是轻鬆无比,行有餘力。在此情况下,春光外洩的黄蓉,自然便成為他们目光注视的焦点。

古灵精怪的黄蓉,唱作俱佳,熟知男人心理。她状似自然的摇晃双腿,襟袍掀动之下,妙处若隐若现。完顏兄弟不知黄蓉有意蛊惑,还道自个眼福不浅\;叁人垂涎贪婪的眼神,如影随形,紧紧随着黄蓉摇晃的双腿而往返游移。这目光布成的“探春寻穴阵”,倒似较围住郭靖的“无敌叁才阵”,还要来得严密周延;黄蓉的冰肌玉肤,幽穴芳草,均清晰的落入叁人眼中。

黄蓉对他们淫秽猥褻的想法,心知肚明。因此也视战局的变化,适时的开合双腿,洩露春光。

每当郭靖遇险,她便假意忘情的大开双腿,而虎视眈眈的叁人,当然也把握机会,趁机窥视黄蓉的妙处。在叁人分心之下,郭靖不但转危為安,还因阵法数度出现空隙,而几乎突围而出。

郭靖专心对敌,并不知娇妻在身后树枝上牺牲色相。他发现叁人移动忽快忽慢,阵势亦时松时紧。而诸般变化均以完顏智為首,依序推展。因此自己如能紧盯完顏智,则阵法运\转必受影响。郭靖一向本能快於思考,因此念尚初萌,行动已先一步的展开。他左右互搏,使出亢龙有悔,分击叁人;完顏智兄弟见他一掌击来,毫无先前威势,不禁漫不经心。

这亢龙有悔乃是“降龙十八掌”精华之所聚,已达刚极生柔、返璞归真的无形境界,故其声势反倒远不如一般普通掌法。

叁人见郭靖掌势柔弱无力,显然已是强弩之末,因此一边挥掌迎击,一边色瞇瞇的,紧盯着黄蓉。原来此时一阵风起,黄蓉襟袍飞飘,雪白的下身尽形裸露。叁人望着赏心悦目的美景,不禁心猿意马,神魂飘荡。

双方掌劲一交,叁人立觉不妙;排山倒海的暗劲如潮涌至,重重叠叠,一波胜过一波。首当其衝的完顏智,如被击发的炮弹一般,砰的一声向后飞起;紧接着完顏仁、完顏勇兄弟,也如风中落叶一般,翻滚倒地。

郭靖对自己能一举击败叁人,也觉惊讶意外,他满头大汗,傻愣愣的站在那儿,一时竟不知如何处置叁人。

雀跃欣喜的黄蓉,当机立断,由树上一跃而下,迅速封住了叁人穴道。她满脸喜色,娇艷如花;一个转身,如飞鸟投林般的钻入了郭靖的怀抱。

此时人声杂沓,武敦儒、武修文兄弟,带着百多名兵士前来接应。郭靖、黄蓉交待大小武,此叁人务必严加看管,以便次日审问。当下眾人将完顏叁兄弟,捆粽子般的绑了个结实,抬回襄阳大牢监押。

郭黄二人返回,立即应吕文德之请,协助勘察吕夫人死因。勘察完毕,黄蓉顺手取回“石女乐”放置怀中,心中也不禁充满疑惑。方纔她穿窗而出时,吕夫人仍着睡袍,如今尸身怎会身无寸缕?且其大腿内侧瘀青,下体一片狼藉,分明曾遭人强暴。而完顏兄弟叁人和自己交手时并未离开,那麼兇手究竟又系何人?

郭靖、黄蓉二人,折腾了大半夜均感疲累,匆匆梳洗后便进房安歇。二人久未同房,此时紧邻而卧,不禁都有些动情。黄蓉嗅着郭靖身上浓浓的男人味,忍不住依偎着贴近郭靖;郭靖触及黄蓉柔软嫩滑的娇躯,也不由得砰然心动。

俩人互相接吻爱抚,不一会功夫就行起那周公之礼,黄蓉压抑多时的慾望,此时骤获疏解,酣爽畅快,自不待言。

激情之后,俩人的感受反应却大不相同:郭靖片刻之间便呼呼大睡,黄蓉却辗转反侧,难以成眠。

原来郭靖正派老实,对於夫妻之事也是中规中矩,一成不变。在他而言,此乃义务责任,并非享乐欢愉;因此既不热衷也不耽溺,每回总是自个一洩,便鸣金收兵,至於黄蓉是否欢畅尽兴,在他单纯的脑子裡,可压根儿没想过这个问题。

但对成熟的黄蓉而言,此种公式化的莽撞风格,已无法饜足她飢渴旺盛的需求。进入更年期的黄蓉,情慾正迈向一个全新的高峰;她需要更细腻的技巧,更强烈的刺激,更持久的磨礪。平日的种种幻想,激发起她的渴望;而先前完顏智充满撩拨性的猥褻,更使她亲身体会到情慾的奔腾。她敏感的身体,迫切期待着男性的抚慰;那空虚湿润的小穴,更是盼望接纳粗大健壮的男根。

郭靖自顾自的方式,虽能带来短暂的欢乐,但对如狼似虎的黄蓉而言,却总有意犹未尽的遗憾。她熟知郭靖的个性,不愿、不敢、也不能冀望改变一板一眼的夫婿;望着鼾声大作的郭靖,她不禁幽幽的叹了口气。慾火未熄的黄蓉,辗转难眠;她起身穿上了“石女乐”,欲待借助宝裤的神奇功能以满足难耐的情慾。

此时,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向居处奔来。

黄蓉听完武氏兄弟述说,不禁眉头一皱。

她低声道:“师父已经睡了,就别烦他了,我跟你们去看看吧。”

原来吕文德心伤妻子遇害,因此对完顏兄弟严刑逼供。叁人原已受伤,又被兵士们胡乱整治,如今已是奄奄一息,气若游丝。

吕文德见黄蓉到来,亦觉自己行事孟浪,因此解嘲的道:“这叁个狗贼\嘴硬的狠,什麼都不肯说,我看还是交给郭夫人,全权处置吧!”

黄蓉交待丐帮弟子為叁人疗伤,并喂食九花玉露丸;一会功夫药力行开,叁人面色转红,精神也不再萎靡不振。

黄蓉见叁人已无大碍,便指示将彼等押返大牢,但看管监视,则由丐帮弟子取代大牢狱卒。她交待完毕,转身欲行,此时完顏智突然开口道:“郭夫人慢行,在下有要事相告。”

黄蓉依完顏智之请,择一密室,遣散眾人,单独与完顏智密议。饶是她聪明机智,人情练达,但当获知贾似道私下与蒙人议和时,仍不免情绪激动,愤慨万分。

她细一思索,沉声道:“私下议和,实乃叛国。此乃兹事体大,不可尽听一方之言……”

完顏智打断话语,似笑非笑的道:“郭夫人所虑甚是,此事尽可细心查证;不过另有一事,却是拖延不得。”

黄蓉闻言不禁诧异,当下问道:“不知尚有何事,这等急迫?”

完顏智面上现出曖昧难明的神色,低声道:“郭夫人,我实在憋不住,要尿出来了。”

黄蓉闻言不禁面红过耳,她靦腆的道:“那墙角边有个尿桶,你自个去方便吧!”

完顏智接口道:“郭夫人,你总要先解开我手臂的穴道吧?”

黄蓉顺手一挥,解开完顏智穴道,完顏智走到墙角,“晞哩哗啦”的就尿了开来。他似有意卖弄,这泡尿又久又长;黄蓉方才慾求不满,因此穿上“石女乐”宝裤,如今听到“哗啦啦”的异响,不由得心猿意马,春心大动。

一会响声停息,但完顏智却仍站立墙角未见返回。黄蓉原本别过头去以免尷尬,如今疑念陡起,不禁回头探视。一瞥之下,黄蓉不禁羞怒交加。

原来完顏智竟毫不遮掩,双手捧着那又粗又长的阳具,像献宝一般的在那肆无忌惮的套弄。黄蓉乍见雄伟阳具,心头直如小鹿乱撞,她只觉得下体逐渐潮湿,宝裤也缓缓蠕动,挡不住的律动快感,不断的击撞心房。

她心头一荡,慾火更是愈益畅旺。黄蓉从未经过此种阵仗,又羞又怒之下,不禁斥道:“你在干什麼?怎可行此无礼之事?”

完顏智闻言转过身来,一边套弄,一边走回,復坐於黄蓉对面。他自顾自的放肆手淫,嘴裡也自言自语的诉说猥褻话语,对於惊怒的黄蓉,竟似视而不见一般。

黄蓉一时之间,却也不知如何是好,但那些不堪入耳的淫秽言词,却清清楚楚的钻入了耳际。这完顏智唱双簧般的,一人分饰俩角;一会粗声粗气的大声嚷嚷,一会又细声细气的模仿黄蓉。黄蓉的情绪,竟随着他口中的进度,而上下起伏激盪。

完顏智:“郭夫人难道没见过这玩意?脸怎麼这麼红?”

仿黄蓉:“你……你真是无耻……还不快……快……”

完顏智:“快什麼啊?是不是那儿痒了?想要含我这大肉棒?”

仿黄蓉:“你快住手!唉哟!嗯……啊呀……不行啊……”

完顏智:“郭夫人,你就别装了,你看,我才轻轻抠一下,你这儿就湿漉漉地直淌水。你想想看,要是我这大傢伙真捅进去,你可有多舒服呀?”

仿黄蓉:“你无耻,唉哟!你……你……不要……不要啊!”

完顏智:“嘿嘿!夫人的穴儿湿漉漉的,真是又嫩又紧,又热又滑,我要进去囉!”

仿黄蓉:“唉哟!……你的……好粗,轻……轻……一点啊!”

他那青筋毕露的粗壮阳具,威猛地竖立在黄蓉眼前,涨成了紫红色的硕大龟头,也一颤一颤的膨胀收缩;那马眼中溢出的透明黏液,使得龟头更加的油光水亮,这种种景像映入黄蓉眼中,竟充满异样的煽情功能。黄蓉似被催眠般的无法动弹,穿着“石女乐”的下体,也阵阵酥痒,感到无比的空虚。

此时原本低着头的完顏智,突然把头一仰,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黄蓉的秀目;他眼中放出异彩,口中淫秽的双簧,仍是持续不断。忙了一夜,又欲情未饜的黄蓉,在“石女乐”宝裤神奇功效下,本就春情荡漾,通体酥麻。

如今遭逢完顏智奇特的妙技挑逗,熊熊的慾火更是猛烈的燃烧;充满极端渴求的她,两眼矇矓,桃腮晕红,已逐渐沉醉在无边无际的梦幻慾火之中。

完顏智见奸计得逞,当下更是小心谨慎,他轻声细语的道:“郭夫人,你不是全身发热吗?来!将衣服脱了吧。”

黄蓉面现迷惘一阵犹豫,完顏智立即怂恿催促,心神恍惚的黄蓉,缓缓的站起身来,玉臂轻舒,终於解开了第一个钮扣。一会儿功夫,黄蓉衣衫尽褪;她全身上下,除了那条紧窄湿透的“石女乐”外,已是身无片褸,形同赤裸。

黄蓉得天独厚的身段,雪白柔嫩的肌肤,在灯光下显得无比的润滑动人。那饱满怒耸的乳房硕大柔软,鋌而不坠;圆润修长的玉腿白晢光洁,丰盈匀称;浑圆挺耸的臀部,肌理细緻,曲线柔和。

她端庄秀丽的面庞美艷动人,隐含风情,充满成熟的风韵。慾火焚身的黄蓉,週身焕发出一股慵懒的风姿;她的双眸泛起一层朦朧的水光,眼波流转之际,真是荡人心弦,勾人魂魄。

目瞪口呆的完顏智,深知此时已达最后关头,他愈发谨慎的温言道:“郭夫人,我现在问你几个问题,你可要老实回答。”

黄蓉下意识的点了点头,轻声道好,完顏智见状大乐。

他这催眠术乃得自於欧洲教士,当初教士曾言:对像如肯一问一答,则表示已入深层催眠,可任凭施术者处置。如今黄蓉这中原第一美妇,显然已是言听计从,那自己不是可以对她随心所欲?他越想越乐,不禁得意的笑出声来。

完顏智:“郭夫人,你仔细瞧瞧,是我的傢伙大,还是郭靖的大?”

黄蓉:“你的……要……大得多。”

完顏智:“你喜欢郭靖那小的,还是喜欢我这大的?”

黄蓉: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
完顏智:“郭靖经常和你行房吗?多久作一次?”

黄蓉:“最近这些年狠少行房,大概叁、四个月一次吧!”

完顏智:“这麼久一次,你受得了吗?有没有想过和别人作?”

黄蓉:“受不了也没法子啊!有时也会胡思乱想,但是从来没有和其他人作过。”

完顏智:“你愿不愿意和我作作看啊?”

黄蓉:“这……这……不行,我不能对不起靖哥哥。”

完顏智:“你不要告诉他,不就得了;你瞧,这麼样粗壮,放进你那儿,可不是舒服死了!”

黄蓉:“可是……这……这怎麼行……你的太……我心裡害怕……”

完顏智:“你不用害怕,来,将那小裤儿也脱了吧!先躺在书桌上,两腿分开翘起来。嗯,对,就是这样,两手抱着腿弯,将大腿尽量贴在胸脯上。”

依言躺卧的黄蓉,下体尽行裸露;由於臀部腿部肌肉紧绷,因此两片粉红鲜嫩的阴唇也向左右分了开来。那湿润的穴儿歙然开合,隐约可见那娇柔的肉璧,缓缓的蠕动。泊泊的春水氾滥而出,在肉穴的自然吸吮下,竟发出了“噗嗤、噗嗤”的细微声响。完顏智凑近观看,心中不禁暗讚:好一个龙珠春水穴啊!

原来女子性器亦有品类高下,而黄蓉此龙珠春水穴可称之為穴中极品。其特徵為阴门狭小,内道深长,只要一经交合,花心即会胀大凸出,旋来转去,吸吮阳具。

又由於其阴门狭小,因此阳具一顶,春水不易洩出;此时阳具倘佯其中,如沐温泉,舒服畅快,自不待言。

此乃万中选一之极品名穴,若非完顏智这等花丛老手,寻常人怕也认不出来。

进入催眠状况的黄蓉,神智格外的清楚,感觉也敏锐异常;唯一与平常不同的,就是完顏智的指示,在她心中,已成為不可抗拒的圣旨。她赤裸仰卧,心中惶恐、惊惧、羞涩、耻辱,又夹杂着一丝兴奋期待。种种感觉交互混杂之下,她自己也搞不清楚到底是什麼滋味。

完顏智乃花丛老手,御女无数;因此见识定力均远胜常人。他好整以暇的握住了黄蓉纤美的玉足,贴在脸颊上缓缓磨蹭了起来。黄蓉的玉足,白裡透红,纤柔细緻,触之柔软滑腻。柔嫩的足心在鬍渣刺激下,酥酥痒痒,竟是说不出的舒服。

黄蓉本就春情荡漾,慾火熊熊,如今遭逢完顏智异样的轻柔挑逗,只觉週身骚痒,体内空虚。她赤裸的身躯禁不住扭动了起来,喉间也不自觉的洩出荡人呻吟。

完顏智见黄蓉紧闭双眼,眉头轻蹙,一副慾火焚身,性急难耐的模样。不禁心想,再刁她一会,让她忍无可忍,那才来得妙呢!他将黄蓉浑圆修长的玉腿架在肩上,张嘴伸舌,便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向上舔唆。黄蓉痒得直如万蚁钻心,但完顏智又指示不得动弹;她慾火焚身,娇喘呻吟,不知如何是好之下,竟呜咽啜泣了起来。

完顏智:“哭什麼?是不是狠想要?”

黄蓉:“……嗯……”

完顏智:“想要就说,光“嗯啊嗯”的,我怎麼知道?”

黄蓉:“我……我……说不出来……呜……”

完顏智:“快说!你看,我这又硬、又热、又粗、又大的傢伙,早已準备好了,就等你开口呢!”

黄蓉:“我……我……还是……还是……说不出来……呜……”

完顏智:“还不肯说?那你就忍着点吧!”

他话声方停,长舌一捲,便在黄蓉春潮氾滥的阴户上“唰”的舔了一下。黄蓉全身一颤,飢渴空虚已濒临崩溃。她呜咽的哀声道:“我……我……受不了!你……你……呜……呜……”

志得意满的完顏智,抖手封住黄蓉几处穴道,以防意外;如此黄蓉行动不受影响,但却无法行气运\功。他站在黄蓉两腿之间,托起雪白大腿,胯下昂然挺起之物,猛然向前一顶。只听“噗嗤”一声,那根热腾腾、硬梆梆、又粗又大的宝贝,已尽根没入黄蓉那极度空虚、期待已久的湿滑嫩穴。

黄蓉“啊……”的一声长叹,只觉一股酥酥、麻麻、痒痒、酸酸,夹杂着舒服与痛苦的奇妙感觉,随着火热的肉棒,贯穿体内。

她修长圆润的双腿,笔直的朝天竖了起来,五根足趾也紧紧併拢蜷曲,就如僵了一般。完顏智这一插,直接顶到她体内深处,从来未有人触及过的花心。

黄蓉虽已结婚生子,年过四旬,但在这方面却仍是单纯无比。一来她从头到尾只有郭靖一个男人,根本无从比较;二来郭靖為人纯朴古板,行房之时毫无情趣。

因此严格而言,黄蓉由少女、少妇、為人妻、為人母,直至进入中年,竟是根本未曾享受过真正的销魂滋味。如今天赋异稟的花丛老手完顏智,一傢伙直入中宫,那股酣爽畅快,简直使她飘飘欲仙。

这完顏智的阳具也非等閒凡物,在花国的名器排行榜中也是有名号的。他那玩意,粗、长、硬、热、久,一应俱全,加之龟头上翘,马眼下方的肉稜暴凸,因此有个名目叫“撩阴枪”。据黑道淫书《淫器考》中所言:“撩阴枪,龟头上翘,肉稜暴凸,女子当之,辗转呻吟,其乐无比;盖可勾撩凸刺花心矣!”

黄蓉飢渴的花心,如同喇叭口一般的张着,完顏智的阳具一顶到底,上翘的龟头直入花心。花心喇叭口迅即闭合,紧紧唆含住入侵的龟头;层层叠叠湿暖的嫩肉,不停的挤压、研磨着龟头;而嫩肉中隐藏的龙珠,亦不时的旋来转去,刮擦凸起的肉稜;那种舒服畅快的感觉,真是无法言喻。完顏智一时之间,竟然难以动弹,只得抱着黄蓉挺直的双腿,呼呼的喘着大气。

花心至今始遭玉茎初探的黄蓉,整个人几乎舒服的晕了过去;无限的快感排山倒海而来,体内就如同火炉点燃一般,烧得她全身不停的颤慄抖动。暴凸的肉稜,像是刮到了她的心坎,又酥又痒,又麻又酸,就如同触电一般。她只觉充实甘美,愉悦畅快,禁不住放浪的呻吟了起来。

粗大的阳具撑的小穴胀膨膨的,黄蓉不由自主的伸出双手,想要搂住男子坚实的身体。完顏智识趣的伏身,两人紧拥亲吻,嘴唇密接,齿触舌舔;原始的兽性取代一切,情慾的本能充分的发挥。

完顏智开始很很的抽插了起来,黄蓉的阴户也随着抽插而一开一合,发出“噗嗤、噗嗤”的声响。

粗壮火热的阳具,每一抽插均直达敏感的子宫口,那种紧缩吸吮的感觉,使两人都感到极度的舒畅,“龙珠春水穴”与“撩阴枪”,竟是配合的如此协调顺畅,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

黄蓉清白的身体被玷污了,但逐渐枯萎的情慾之花,却再度灿烂的怒放。她私密的禁地,遭到郭靖之外的男子入侵,但侵入者却触碰到,郭靖所无法触及的深邃地带。她内心隐隐有着对不起郭靖的感觉,但梦幻般的销魂滋味,却使她再也无法思考。

一股酥酥痒痒的暖流,由下体深处缓缓升起;椎心蚀骨,迴肠荡气的愉悦,也随即来临。她白嫩的臀部疯狂的研磨挺耸,那种沛然莫之能御的舒爽,使得黄蓉全身颤慄抖动,她死命的紧抱着完顏智,指甲也深深陷入完顏智的肩头。

完顏智只觉阳具陷入火热柔嫩的肉壁当中,不断的遭受磨擦挤压,龟头部位更像有张小嘴在强力的吸吮;他只觉腰际酸麻,快感连连,片刻之间,阳精已禁不住的狂喷而出。

“龙珠春水穴”的妙处,此时彻底发挥,那喇叭状的花心,紧裹龟头,阳精一滴不露的,尽行吸入花心。一会阴阳交泰,花心復行蠕动,一股清凉的阴精,循着龟头马眼直透而入。

完顏智只觉麻痒舒畅,直钻五臟六腑,一时之间神清气爽,阳具更是坚挺不倒,益发粗壮。他见黄蓉粉脸通红,鼻儿紧皱,小嘴微张,两眼矇矓,一副舒畅迷惘的模样;禁不住又蠢动了起来。

有生以来,初尝绝顶销魂滋味的黄蓉,在锥心蚀骨的快感下,脱离了催眠的禁制,完全清醒了过来。她只觉极端的愤怒、羞辱,自己清白的身体竟遭玷辱,要如何向郭靖交待呢?而更可耻的是自己如今,竟然还和淫贼\紧密的相接。

她奋力的推拒冀图挣脱,但完顏智此时却又抽动了起来。黄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身体的反应;完全清醒的她,在肉慾的衝击下,竟是毫无反抗的餘地。

下体传来的快感,迅速的蔓延全身,原本推拒的双手,一触及完顏智满是胸毛的胸膛,竟莫名其妙的软了下来。黄蓉内心不禁痛恨自己的无耻软弱,但一波波快乐的浪潮,却飞快淹没了她清醒的理智。

二度整军的完顏智,较前更显从容;他握着黄蓉又大又挺的两个奶子,不停的搓揉,间或低头舔唆那花生米般,颤巍巍的粉红色奶头。

黄蓉只觉全身上下,无一处不是舒服透顶,她大口的喘气,软软的任凭完顏智在身上驰骋,羞愧反抗的思绪,已飞到了九霄云外。

完顏智将她身体翻转,由背后復行深深的插入,并亲吻她的耳根、面颊。抽插愈来愈快,也愈来愈形猛烈。突地,一股火热的洪流奔腾而出,大量强劲的精液再度涓滴不漏的尽数射进她的花心。

黄蓉只觉下腹深处,如同火山爆发一般,快感向四处不断的扩散蔓延;她不由自主的,发出歇斯底里的狂乱嘶叫。

此时,一阵急促的敲门声,伴随着武氏兄弟焦急的呼喊声:“师娘!你怎麼了?快开门啊!”

原来黄蓉与完顏智辟室密谈前,曾交待二人,需慎防机密外洩。因此二人只得远远的站着,警戒等待。但因时间过久,且室内不时传出怪异声响,因此在外守候的武氏兄弟,不禁心生疑惑。

他俩大着胆子靠近密室,却隐约听见室内有阵阵粗重的喘息声,及娇媚的呻吟声。二人均已成婚,闻之不免大惊;彼等心想:“这明明就是男女交合之声,难道师娘竟和贼\人……”

这想法未免太也不合情理,因此二人高声急呼,要求黄蓉开门;但黄蓉却始终未曾吭声,二人愈加疑惑,遂猛力敲门。

再度陶醉在高潮中的黄蓉,乍闻呼喊敲门,心中陡然一惊;但正当飘飘欲仙之际,却也欲罢不能。她咬牙切齿,颤慄抖动,舒服的无以復加,但内心深处,却也焦急万分,深感惧怕。黄蓉心想:“自己一向以端庄形象示人,如今却放浪形骸,赤裸宣淫;如果两个徒弟闯入,那岂不是……更何况两个徒弟,也曾偷窥自己的身体,覬覦自己的美色!”

她越想越怕,但敏感的身体,却偏偏沉醉在感官的刺激下,而无法自拔。完顏智巨大的龟头,紧顶花心,暴凸的肉稜,也不断搔刮她娇嫩的肉壁。

阳精和阴精同时喷出,那股阴阳交泰的快感,使她双腿高翘,丰臀挺耸;婉转娇啼之下,她竟然產生一种感觉:“就算马上要死,也要尽情享受这销魂的一刻。”

不闻回答的武氏兄弟,心中一急,大声吼道:“师娘!我们要进去了!”

话声刚落,两人运\功一踹,“哗啦”一声,门板碎裂,两人顺势跃进密室。

进入密室的两兄弟,愣在当场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
室内竟然杳无人跡,不但未见贼\人,竟连师娘也失去了踪影。两人几乎将密室翻了过来,但是却毫无线索,黄蓉与完顏智,竟莫名其妙的平空消失了。

惊慌失措的二人,满腹疑云,惶惶然的奔告郭靖。郭靖摸着脑门,半晌,仍是丈二金刚,茫无头绪。

武氏兄弟踹破门板的剎那,黄蓉惊惧的心情也到达高峰;身败名裂的恐惧,使她全身发冷,颤慄连连;但锥心蚀骨的快感,却也相应的愈加强烈。

她只觉自己飘飘荡荡的不知身在何处,四周也突然的寂静无声;一股若有似无的云雾,裹住了身体快速的旋转,旋转中,她脑中一片空白。

像是永恆,又像是一瞬,陡然间云雾消散,紧拥的两人竟跌入了水中。猝不及防的没顶感觉,冰寒刺骨的极端刺激,使两人本能的挣扎扭动。扭动中紧拥的两人分了开来,水性精熟的黄蓉,瞬间如游鱼一般的浮上水面;但本為旱鸭子的完顏智,却瞬间消失在滚滚波涛之中。

黄蓉由口中咸味,得知目前人在海中,但如何会有此种结果,却是百思不得其解。夜色沉沉,大海无边,水寒浪大,四顾茫然;黄蓉虽是水性极佳,也不禁心生恐惧。

她载浮载沉,随波逐流,只觉海水愈寒,体力渐逝;此时远处传来阵阵沉闷声响,无数星辰似乎向她直衝而来。

她心中惊惧,心想莫非天国已临?待得距离逼近,她方才察觉,那是一艘从所未见的巨大海船,无数星辰,竟是船上的灯光。

郭靖与武氏兄弟来到密室,翻来覆去的再次搜索了一遍,但仍是图劳无功,毫无所获;两人凭空消失,竟是全无一丝线索。

此时负责密室清扫工作的老吴吞吞吐吐的道:“郭大侠,这屋子不乾净……闹鬼啊!……”

郭靖闻言半信半疑的道:“你别急,慢慢说,到底这屋子怎麼了?”

老吴嚥了口唾沫,神情惊惧的道:“老汉在这二十多年,像这等事已不是头一遭……过去张提督、李管带,也都是在这屋裡失踪的……”

赖婉如独自一人在甲板上呆望着滚滚浪花,心头不禁又气又悔。

好端端的日子不过,偏偏贪心上了这艘赌船,不到两个小时,竟将十多年的积蓄输的精光。这下可好,看来重操皮肉生涯,也真是自己的宿命了。

她正自怨自艾的在那懊恼,突然一个诡异的画面,震撼了她的心灵;黑沉沉的海中,竟有个全身赤裸的女人,拉着下垂船弦的安全索,快速的向上攀升……折腾了大半天,惊魂甫定的赖婉如终於相信黄蓉并非海怪水妖,但她见黄蓉对现代事务如此陌生,口音又明显有异,直觉上已认定其為大陆偷渡客。

她教导黄蓉使用盥洗设备,又提供沐浴乳、洗髮精等清洁用品;黄蓉沐浴完毕,只觉全身香喷喷的,真是说不出的舒服。

已经两夜未曾闔眼的她,躺在软棉棉的床上,不一会功夫,便进入了梦乡。

黄蓉一觉醒来,体力尽復,但眼前呈现的景象,却也让她大吃一惊。

床前的一个方盒子裡,竟然有一对金髮碧眼的男女,正在行那苟且之事,那女的唉唉直叫,状甚淫荡。饶是她机变灵巧,冰雪聪明,但骤然目睹此怪异淫秽影像,也不禁惊异莫名,叹為观止。

坐在一旁沙发上的赖婉如,见黄蓉目瞪口呆的模样,不禁笑道:“你没看过A片啊?”

花了好一番功夫,黄蓉才大略瞭解,屋内各种电器用品的特性及操作方式。赖婉如见她连电视都没见过,简直就像原始人一般,心中也不禁暗暗好笑。她心想:“这个女人,不知从哪个落后山区跑出来的,怎麼会什麼都不懂?只怕自己将她卖了,她还真会替自己数钱呢!”

此时A片演至精彩处,片中一女大战叁男;那金髮美女前庭后穴各纳一根粗大肉棒,小嘴还狂舔着另外一根。

黄蓉只觉匪夷所思,心头狂跳,下体不由自主的便湿润了起来。赖婉如见她那副神态,心中暗暗好笑;她熟练的往黄蓉身边一靠,探手便抚弄她赤裸的身躯。

黄蓉吃了一惊,慌忙推拒,但赖婉如似乎老於此道,黄蓉推东她摸西,黄蓉挡上她摸下。闹了一会,黄蓉心想,反正都是女人,也就随她了。

赖婉如久歷风尘,对男子由爱生厌,反而对女子兴趣渐增;如今见黄蓉肌肤娇嫩,身材姣好,又一副什麼也不懂的模样,不禁逗弄的更加来劲。

初看A片的黄蓉,本就激动万分,再经赖婉如这风月老手一挑逗,哪裡还忍得住?她当场骨软筋麻,瘫倒在床上,但眼睛却仍紧盯着电视,眨也不眨一下。

赖婉如掀开被单,黄蓉的赤裸胴体尽现,那股丰盈洁白,温润滑腻的美感,使得同為女人的赖婉如,也不禁砰然心动,爱不释手。

昨晚黄蓉在海中久浸,披头散髮,面容憔悴,她又在惊慌之下,因此并未细瞧。如今近身裸裎相见,她方才发觉,这个女人竟是如此的性感艷丽。一向以姿色自傲的她,目睹黄蓉不施脂粉,风华绝代的模样,不由打心底,生出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。

久歷风尘的她,竟然无法判断黄蓉的年龄。说她叁十几岁嘛,可以;说她二十多岁嘛,也像。总之黄蓉看起来,成熟高贵,风姿绰约,有着一股跨越年龄层的蛊惑魅力。至於皮肤身材,更是毫无瑕疵,挑不出毛病来。

赖婉如隆乳后,拥有36C的傲人胸围,但与黄蓉那丰满挺耸的两团肉球相比,却显得大為逊色。她左看右看,又摸又捏,发觉无论是乳房的外在轮廓,或是肌肤的嫩滑弹性,自己竟然没有一项能强过黄蓉。

她轻抚黄蓉圆润的大腿,揉捏黄蓉丰腴的臀部,最后手掌停留在黄蓉湿漉漉的阴户上,轻轻游移起来。黄蓉只觉全身酥麻骚痒,不禁舒服的哼了起来。

赖婉如见状,进一步吸吮她娇嫩的乳房,并轻咬那樱桃般的奶头。黄蓉眼观淫戏,体遭挑逗,在双重刺激下,全身一阵哆嗦冷颤,在瞬间到达了高潮。

赖婉如身子一低,嘴唇凑上黄蓉的阴户,连吮带舔,又使黄蓉享受到截然不同的快感。一会她翻转身子,趴伏在上亲吻黄蓉,并在黄蓉耳际说些煽情话语。

赖婉如:“舒服吧?想不想男人戳你那儿?”

黄蓉:“……嗯……”

赖婉如:“你要是真想,我自有办法。”

黄蓉:“……”

赖婉如:“怎麼不说话呢?”

黄蓉:“……这样就狠好了……”

黄蓉边回答,边翘着双腿,将阴户紧贴在赖婉如身上磨蹭。

赖婉如见状翻身下床,飞快的由皮箱中取出一条紧身内裤套上;她转过身子面对黄蓉,黄蓉猛然一瞧,不禁惊呼出声。赖婉如的胯间,竟竖着一根又粗又长的巨大阳具!

黄蓉作梦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和一个女人交合。

赖婉如经验丰富,又熟知女性心理;黄蓉在她细腻精緻的现代作爱技巧下,被逗弄得情慾氾滥,忍无可忍。

激情过后,两人相拥,窃窃私语。

身处陌生环境下的黄蓉,多听少言;而个性爽朗的赖婉如,则是口无遮拦,毫无禁忌。黄蓉自赖婉如处,得知许多现代知识,但却对自身的处境毫无帮助。

赖婉如书读得不多,竟连襄阳在何处都不知道:黄蓉问她大宋的状况,她更是鸭子听雷,感到莫名其妙。

对於赖婉如所述,黄蓉有些听得懂,有些却全然不知所云,但有一点可以确定,那就是眼前的傻大姐,确实是赌钱输惨了。

赖婉如:“什麼?你有办法让我翻本?”

黄蓉:“照你说的情形来看,赌轮盘大概可以试一试。”

赖婉如:“真的还是假的?看你土裡土气,什麼都不懂,难道你就像电影裡的赌王赌后,有特异功能啊?”

黄蓉:“什麼电影、特异功能?我不知道:不过照你说的赌法,轮盘确实可以试一试;但是你必须先带我去看一看才行。”

赖婉如:“那还不容易?走啊!那我们就快去吧!”

黄蓉:“我总不能光着身子去吧?”

赖婉如:“嘻嘻!说得也是,我找几件衣服给你。”

黄蓉穿上赖婉如的衣服,觉的浑身不自在;一旁的赖婉如则张口结舌的望着她,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。这个连胸罩都不会穿的女人,竟是如此的高贵艷丽。

她替黄蓉将长髮盘起,挽了个髮髻,又替黄蓉上了点淡妆。她仔细端详了一会,幽幽的叹了口气道:“你要是去参加选美,那别人可就没得混了!”

黄蓉足蹬高跟鞋,一路行来,就如刘姥姥初进大观园一般,处处透着新鲜有趣。轻功高强的她,虽是初次穿上高跟鞋,但不一会功夫,便行动自如,摇曳生姿。经过健身房,赖婉如顺便带她进去,量了下身高体重。

两人的身高体重,竟然完全相同,都是172公分,55公斤;但就外观而言,黄蓉却多了分曼妙婀娜。两人连袂进入赌场大厅,立时吸引住无数贪婪的目光。

黄蓉一袭黑色低胸露背晚礼服,衬的肌肤雪样的洁白;那裸裎的背部,光滑细嫩;那半露的酥胸,呼之欲出。配上她雍容华贵的娇艷面容,玲瓏有致的婀娜身段,眾人的目光如影随形,就如恭迎着一位高贵的女皇。原本為自身穿着担心的黄蓉,在目睹衣着暴露,穿梭服务的兔女郎后,心头不禁大為轻鬆。她暗想:“真是不经一事,不长一智;原来此处女子,衣着大都如此,入境随俗,古人诚\不我欺。”

她俩行至轮盘处,眾人立即让出空位。黄蓉仔细观看其他赌客下注,抽空潜运\内力,试着控制轮盘的转动,与綵球的落点;不一会功夫,她已能适切的掌握要领。

黄蓉专注於赌局,眾多登徒子却专注於黄蓉;毕竟对赌客而言,赌与色总是分不开的。

赖婉如将仅餘的一千美金换了筹码,尽数交於黄蓉,黄蓉随手一放,竟全押了下去。赖婉如紧张的冷汗直冒,心想这把要是输了,剩下来几天,恐怕要饿饭了!

荷官一按钮,她立即闭上双眼,口中唸唸有词,什麼观音、妈祖、孙悟空、猪八戒,乱求一通,反正只要能赢,就算要她当场脱下内裤,她也会毫不犹豫的去作。

围观的赌客全都傻了眼,荷官更是换下去两位;黄蓉竟然连赢了七把,面前的筹码,堆得像座小山。面对此种结果,赖婉如简直难以置信。

黄蓉朝着她微微一笑,双手将筹码一拢,便要赖婉如同往结帐。帐结下来,赖婉如不但将昨天输掉的十万美金尽数赢回,还倒赚了六万多美金。

此时的黄蓉,在欣喜若狂的赖婉如眼中,无疑是个从天而降的财神爷。

主控室内,面色冷酷的中年汉子,正端坐聆听属下的报告。他不耐烦的道:“囉哩囉嗦的扯什麼?那两个女的到底什麼来头?”

“报告王董:那两个女的,一个叫赖婉如,过去在舞厅、酒吧裡混的,和老千集团没有瓜葛。另外那个女的,旅客名单上找不到资料,不过我肯定是她在搞鬼。我明明设定好了号码,偏偏轮盘转一转,就转到她押的号码,只是不知道她使得是什麼法子……”

王董盯着电视监视器诧异的道:“他妈的!这婊子长得还真正点,应该参加过什麼选美吧?再去查一查,要真是她搞鬼,嘿嘿!老子可要玩.死.她!”

他伸出舌头,在嘴唇上舔了一圈,又自言自语的道:“管她有没有搞鬼,长得这麼正,老子就非搞她一傢伙不可……嘿嘿……”

欣喜若狂的赖婉如,兴高采烈的去到服饰区添购新装,也顺便替黄蓉买了全套的行头;两人回房试穿新衣,心内却有不同的盘算。赖婉如心想,自己真是发了,可要好好拢络这位女财神;黄蓉心中却想,此处虽然有趣,但却不宜久留,总得想个法子,好重返襄阳。

黄蓉对镜试穿新衣,那性感迷人的窄小内裤,诱惑暴露的新颖裤袜,在在均使她脸红心跳。她心头暗想:“此处人们也真是奇怪,连这贴身褻衣竟也花样百出,要是靖哥哥看了,一定又要板起脸来说教……”

她一想到郭靖,心中又是甜蜜,又是想念,面上不禁露出嫵媚娇柔的神态。但她作梦也想不到,自己更衣的妙姿,身体隐密的部位,竟然点滴不漏的,落入眾赌场大亨,贪婪齷齪的眼中。

这赌船乃黑白两道合资经营的生财事业,為防老千集团施诈取财,除赌场各角落均装置监视器外,就连一般客房也都有现成的闭路电视线路,可随时视需要而加装设备。

目前赖婉如房间,便临时加装了一具数位式的遥控监视器。透过现代的先进科技,黄蓉那两个白嫩嫩的乳房,颤巍巍的直抖,就像是要蹦出屏幕一般。

此时72吋的彩色屏幕上,清晰的呈现出,黄蓉试穿网状连身内衣的实况。她小心翼翼的将那纤细光滑,密闭合拢的脚趾,缓缓套入裤袜,而后慢慢向上捲动;那修长结实,圆润光滑的玉腿,逐渐隐没在网状的诱惑之中。眾人看得如痴如醉,几乎忘却身在何处。

此时王董“啪”的一下关掉电视,揶揄的道:“各位看了半天,可看出什麼心得?”

“心得倒是没有,不过我确定,这女的不是卖的!”

“哦!何以见得?”

“你看她那两片阴唇,还是粉红色的,小穴也不明显;如果是卖的,阴唇磨擦过多定然黝黑,小穴也一定有个明显的窟窿……”

“嗯!我同意牛董的高见,这女的不但不是卖的,还可能狠贞节,眾人一阵訕笑……他妈的!你们不信?我看她嫩穴那模样,顶多只给两叁个人搞过,眾人大笑……他妈的!不信咱们打赌,这女的一定狠少作爱。老子搞过的女人,没有一千也有八百,难道还会看走眼?”

王董嘿嘿乾笑两声道:“牛兄李兄说得都有道理,大伙就别争了。这女的来路不明,船上竟然查不到资料,我连线到国际刑警的犯罪资料库,也没有她的记录。她好像是凭空冒出来的,不知上船来有何企图?”

此时那个说黄蓉贞节的李董道:“华人老千集团我熟得狠,高段的女老千也没几个,……况且这女的美得不像话……嗯……也不像是干这行的……这可真奇怪……”

王董摆摆手道:“这女的赢了十几万美金就收手,倒不像是来砸场的。不过既然旅客名单上没有她,她名义上也就不存在我们船上。嘿嘿!就算我们将她作掉,也没什麼犯不犯法的问题……哈哈!牛兄李兄,看你们一副捨不得的模样,嘿嘿!老实说……兄弟我,也想尝尝这贞节的小嫩屄呢!哈哈……”

赖婉如带着黄蓉,赴叁温暖作全身美容;两人又修指甲又作脸,按摩外带去脂除油,黄蓉觉得无比新奇。此时两个英挺的年轻男子,闪身进入男宾止步区。黄蓉正在敷面,脸上满是地中海神泥,因此闭着双眼,并未瞧见二人。赖婉如正在修脚指甲,倒是面对面将二人瞧的清清楚楚。

两人来到她身边,对美容师一使眼色,便将她架了起来。赖婉如见两人笑嘻嘻的,直盯着自己裸露的酥胸,想是覬覦自己的美色,心中不禁暗暗得意。她闷声不响的任凭两人架着,心中暗道:“运\气来了挡都挡不住,财神刚来,爱神也跟着来了。”

两人将她架进密室,赖婉如仍是一厢情愿的作着春梦,但当两人问起黄蓉及赢钱的事情时,她不禁惊慌了起来。这诈赌要是给抓住,那可不是闹着玩的,轻则挨揍赔钱,重则性命堪虞;尤有甚者,要是一傢伙给扔下了海,那可是尸骨无存啊!她支支吾吾的答话,心中直是叫苦连天。

这黄蓉是何来歷?如何赢钱?她根本搞不清楚,但别人又怎麼会相信她呢?

“你要是再不说,我们可要不客气囉!”

“我真的不知道嘛!不信你们去问她!”

“嘿嘿!当然要问她,不过……”

两人一面淫笑,一面粗鲁的扯下赖婉如身上的衣服;赖婉如象徵性的挣扎一下,便服服贴贴的任凭摆佈。这两人年轻英俊,身材挺拔,赖婉如还巴不得被他两人强暴呢!

“操!你的身材还满不错的吗?”

两人一边在她身上动手动脚,一边也脱下衣裤準备进一步的侵袭。赖婉如表面上装出一副委屈的模样,内心倒是其乐无比;这两人年轻英俊,正是女人心目中的白马王子,女人要碰上这等机会,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啊!但令她担心的是,风流勾当干完,二人如继续追究诈赌的事情,那倒是棘手的狠呢!

黄蓉在叁温暖作完了全套美容按摩后,久久不见赖婉如回来,便準备自行回房,此时方才替她作脸的美容师趋前道:“黄小姐,赖小姐在304号房等你,我带你过去。”

黄蓉一进房间,便见赖婉如赤裸的蜷缩在沙发上,房内或坐或站竟然有八个陌生男人。

“黄小姐,你的朋友已全都招认了,现在你打算怎麼办?”

黄蓉见那说话的中年汉子盛气凌人的架势,心中不禁有气,当下道:“你说什麼啊?我怎麼听不懂?”

这王董从赖婉如口中得知,黄蓉可能是个大陆偷渡客,如今见黄蓉毫不在乎的装疯卖傻,不禁勃然大怒。他一拍桌子,大吼一声:“臭婊子!诈赌还给我嘴硬!不给你点顏色瞧,你还不知道老子厉害!来!把她衣服给扒下来!”

他语音方落,两个彪形大汉立刻便作势欲扒除黄蓉衣服。这可把黄蓉给惹火了,她在襄阳城谁不将她当仙女捧着?又有谁敢对她如此无礼?

欺身上前的两名大汉,见黄蓉身着和服,秀髮盘起,俏丽的面庞,婀娜的身段,像极了日本武士片中美貌的女浪人;两人淫念顿起,心想剥她和服时,不妨顺手摸她两把。

说时迟那时快,黄蓉一个“推窗望月”,双手左右一分,两个彪形大汉已猛然飞起,撞向墙壁;只听砰的一声巨响,两人同时撞晕在地。原本不可一世的王董,目瞪口呆的望着黄蓉,一时之间,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
面罩寒霜的黄蓉,柳眉倒竖,杏眼含威;赤着的双足骨肉均停,纤柔润泽。在场诸人看在眼中,均觉此女充满君临天下的女皇韵味,简直勾魂慑魄,性感非常。

黄蓉见眾人又是惊讶,又是猥褻的眼神,不禁更加光火。

她向王董一指,冷冷的道:“你过来!跪下回话。”

这王董瞬间一愣,随后竟乖乖的跪倒在黄蓉脚下。眾人正感惊讶,王董已猛然抱住黄蓉双腿,冀图将黄蓉扳倒在地。

谁知黄蓉的双腿,就如铁铸一般,任他使尽吃奶之力,也无法挪动分毫。他使发了劲,根本忘其所以,仍是拚命的死扳;此时黄蓉一伸手,揪住他的脖颈,老鹰抓小鸡般的将他拎了起来。

一向以凶悍着称的王董,只觉一股热流,循着脖颈直透四肢,又酸又麻,又痒又刺,就好像有无数的细针,不停的在体内戳扎。那滋味简直让人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;他忍无可忍,不禁痛苦的呻吟起来。

牛董李董见状不禁大感吃惊,过去两人曾亲眼目赌,王董接受叁刀六洞的帮规制裁,当时王董可是一声不吭。如今这女的捏住他脖子,他竟然抵受不住,其痛苦难过可见一般。他二人身為董事,见多识广,行事一向稳健;但另外叁名打手,可就莽撞的多。

他们一见黄蓉制住王董,立即便掏出傢伙,採取行动;一人持枪指着黄蓉,另两人则拿着蓝波刀,一左一右的扑向黄蓉。黄蓉见两人脚步虚浮,显非练家子,不觉莞尔一笑。

她从容不迫的将王董一甩,而后跃身而起,双脚飞踹;两人只觉眼前一花,胸口如遭雷击,顿时身麻脚软,啪噠一声,便趴倒在地。此时砰的一声巨响,黄蓉只觉疾风扑面,暗器已临脸颊,她慌忙摆头扭腰,横移叁尺,但一撮秀髮已被暗器击落。黄蓉大吃一惊,心想何等暗器如此迅捷,她回头一瞧,只见手握曲尺状东西的那汉子,又再次将那玩意直指向她。

黄蓉赶紧旋身急转,瞬间又是一声巨响,只听“唉哟”一声,身后沙发上的赖婉如,已翻倒在地。

那汉子是有名的神枪手,但见自己连发两枪尽皆落空,并且还误伤他人,也不禁慌张失措。他正待再扣扳机,但黄蓉已欺近身前,他只听喀喳一声,手腕已被硬生拗断,紧接着眼前一黑,顿时失去知觉。

牛、李二董事,见五名打手尽皆被击倒昏迷,王董则蜷曲着身体哀号颤抖,心惊胆颤之下,不待黄蓉吩咐,早已屈膝下跪。黄蓉见大局已定,便回身探视赖婉如伤势;只见她呼吸已停,脉搏全无,心臟部位一个血窟窿,显然已是伤重不治,黄蓉心中不禁惻然。

两人虽相处短暂,但赖婉如却是带领她进入新世界的第一人,如今失去这唯一的引领者,自己在这陌生的环境下,又该如何自处呢?

李董见黄蓉若有所思,一脸茫然,似乎心中犹豫难决,便低声下气的说道:“人死不能復生,女……侠……就不必难过了,我们兄弟一定会尽力补偿……是不是请女侠放过我这位兄弟……”

他不知究竟应如何称呼黄蓉,因此便仿照武侠片中的对白称呼黄蓉為女侠。谁知误打误撞,倒合了黄蓉的胃口;黄蓉自来到这怪异环境,还是头一遭听到类似自己来处的言语,心中不禁產生一股莫名的亲切感。

她抬腿一踢,解开王董禁制,随后往椅上一坐,摆出丐帮帮主的架势,沉声道:“尔等意欲何為?有何打算?说来听听。”

叁人闻言一愣,半晌才会过意来,心想:这女的怎麼真的演起武侠片来了?讲话文诌诌的,差一点还听不懂呢!叁人搜肠刮肚的寻些古装片中的对白,结结巴巴的奉承着黄蓉,黄蓉听着彆扭,但也大略瞭解赌船的性质,及叁人在船上的地位。

叁人重新替黄蓉安排贵宾房,并调来一名女服务生,专供黄蓉差遣。黄蓉暂时既无法返回襄阳,便也只好随缘度日。至於赖婉如不幸丧生,在她经歷的江湖生涯中,本是司空见惯之事,因此虽略為感伤,倒也不觉為奇。

黄蓉的房间被装置了七具数位式高效能监视器,监视器由各个不同的角度,监看着黄蓉的一举一动,并且可视情况拉近或作放大特写。

此时王董、李董、牛董叁人,一边盯着闭路电视中的黄蓉,一边七嘴八舌的各抒己见:王董:“他妈的!这女的还真是邪门,难道真有特异功能?小王跆拳叁段,小赵空手道两段,他妈的!被她两手一推,就跟纸扎的一样,当场就掛了,操!真搞不懂!”

李董:“我看她还真像武侠片中冒出来的角色,李小龙都没她那麼厉害。不过她好像许多事情都搞不清楚,可能真是从内地哪个深山裡跑出来的。”

牛董:“管她从哪跑出来的,能利用就利用,不能利用就想办法除掉;就算她是武林高手,我们用闭路电视整天盯着她,她总要睡觉吧?何况我们有枪有各种麻醉剂,难道还对付不了这个娇滴滴的娘们?”

叁人扯了一阵,觉得黄蓉并没想像中的难对付,心情不禁轻鬆了起来。

此时画面上的黄蓉,正宽衣解带準备沐浴,叁人眼睛一亮,话题也渐趋猥褻淫秽。随着黄蓉的渐次裸露,室内也渐形寂静,只听一声声的粗重喘息声,偶尔夹杂着吞嚥口水的咕嚕声。屏幕上全裸的黄蓉,正好整以暇的蹲在马桶上解手呢!

叁人调整监视器,来了个拉近放大特写,黄蓉的下体,立刻纤毫毕露的呈现在高传真的电视萤幕上。

只见那浓淡适中的阴毛,蜿蜒在小腹下方,形成一个完美的倒叁角形;粉红色的两片薄薄阴唇,由於蹲姿而左右微开,就像是精巧的蚌壳,默默守护着娇嫩的阴户。

此时一道晶莹的水柱,由肉缝中喷洒而出,透过放大的萤幕,水柱正对着观赏者的面庞直射而来。

叁人下意识的张开了嘴,彷彿準备承接,啜饮那甜美的甘泉!